他說著,騰出一隻手,擦乾淨從額頭落在眼皮的冷汗。
可動作粗魯,有汗水浸在眼睛上,火辣的感覺令他又不適又煩躁。
他低聲罵了一句後,總算看清青年的臉。
對方沒什麼表情,漂亮得根本不像在洗手間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盧徽成冷哼,「呵,你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他現在才給你幫助,是不是你肯獻身了才…」
啪——
又是一聲脆響。
在盧徽成的視野里,對方蹲在自己身前,目光說到冰冷倒不如用冷淡去形容。
「這是最後一次,你再說,我不介意咱們都在局子裡蹲幾天。」沈嘉燼清寒的嗓音透著點認真,「你打假賽,是你自己選擇的。而我只是提供了材料。」
「你…」
盧徽成睜大眼睛,他本以為是容家做的。
「沒錯,是我乾的。」青年的手指像是玩弄玩偶一樣在盧徽成臉頰這兒點點,那兒戳戳。
他笑著再次提起盧徽成的下顎,「你要是沒做,我又怎麼會成功呢。真當自己隱藏的毫無破綻啊!怎麼,你難道想要曝光自己艹粉,賣慘募捐的聊天記錄曝光嗎?本來打假賽就已經夠你吃一壺了。這樣是都曝光了,該怎麼辦啊?俱樂部的違約金你還的起嘛?」
這…
這不可能是沈嘉燼!
盧徽成吞了吞口水,懷疑的看著沈嘉燼,分明沈嘉燼是那種沒有情緒,什麼都不在乎。
即便受欺負也沒有波動的人啊…
而且…
而且,容家一向不同意不認可他的。
盧徽成一直都知道,他是被授意排擠過他的。
可…
「在想什麼?」
青年腕上的絲帶花現在更像是蝴蝶親吻在那裡。
盧徽成抿唇,有時候最先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
他很艱難的對沈嘉燼說:「你…一直…」
「一直什麼?」青年也不著急,像是鼓勵孩子一般循循善誘道。
最後盧徽成徹底沉默下去。
不能說沈嘉燼是一直在裝,他只是不想計較。
當他想要計較的時候,勢必要鮮血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