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的整個動作都充滿了理智,連帶著沈霆也覺得身體生出的火氣泄了一些。
他俯身盯著身下的青年,拼命想要氛圍不那麼像是被拒絕:「怎麼了,你要主動操.我嗎?」
青年的手指一跳, 顯然被他的厚臉皮驚著了。
不過還是反應很快,冷淡的別開視線:「沈霆, 別發瘋了。」
「我手上的籌碼也不是小數目,執意同我硬碰硬, 不是個好主意。」沈嘉燼的嗓音與往常一樣冷淡, 或許不應該是冷淡,只是這個青年習慣了平靜。
沈霆喜歡他這樣子,又十分討厭他這樣。
所以他故意忽略青年言語中的認真,只帶著笑意身體向前反問道:「怎麼硬碰硬?這樣嗎?」
迎上沈霆的動作, 兩處撞在一起。
沈嘉燼全身一怔, 轉回視線看了一眼沈霆。
他沒有開口,卻像是什麼都說了。
有那麼一瞬間, 沈霆感到了羞恥。
他明白了為什麼沈嘉燼和容錚交往, 那些可有可無的人那樣為難他,明明與他們無關卻非要跳出來彰顯存在感。
那是因為這個人清澈霜寒的眼裡,都是他們這些人的骯髒與荒唐。
充滿醜惡, 散發腐朽。
就這樣,出現在對方的瞳孔里。
他們那麼抗拒, 是被吸引,還是因為看到了自己?
而現在,沈霆也同樣看見了骯髒的自己。
「所以你才會被欺負…」沈霆的手指滑過青年的眼尾,「為什麼當時要選擇容錚?你想要試驗愛,我不可以嗎?」
這麼說了來,他們之間足足遲了五年。
也許自己早就該在五年就追求過去,即便是強迫也要促成自己的野心。
左右對方辨別不清愛,不是嗎?
是怎樣的愛,最起碼會比對方在容錚身邊五年受到傷害好多了。
可他聽對方嗓音涼寒,又帶著些許堅定回答:「你們都在表達我一副我遇人不淑,被容錚騙了還要對他好的蠢樣子。可我從未認為我以前有做錯過什麼。」
「…你認真的?」沈霆也開始有些迷茫,他一直認為他與沈嘉燼相似,最為契合,可他現在想不到對方想什麼。
「我想要愛,然後容錚那時候出現了,他說他愛我,是時機正好,恰好是他而已。
而他對周天騏好,也只是錯認了人而已。
我會去羨慕他這麼對待周天騏,卻也會覺得,以前我救他是因為要利用他,所以導致出現被錯認,未嘗不是一種償還。」
沈嘉燼想要起身,但沈霆依舊壓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只能將重力放開在床上。
將自己半張臉陷入柔軟的被褥里。
黑色的被褥襯得青年的皮膚更加白皙,而他身上的人裸.露出的手臂有力的同時也是冷白的。
這種顏色本能帶著冷意,讓上面的兩個人像是在親昵的冷血動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