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阿努德想像的不一樣,男人沒有半分失控不滿的情緒,只是專注的看著沈嘉燼,伸手很輕的碰了碰對方的髮絲:「回去先洗個熱水澡,記得吹頭髮。最好喝一杯薑茶,你會的對吧。」
「…你變囉嗦了,容錚。」沈嘉燼打掉容錚的手,桃花眼中卻也是情緒穩定,「我走了。」
「好,小心些。」容錚拍了拍金毛犬的頭,「回來。」
狗狗很依賴主人,好久不見當然捨不得,它抬頭看了看主人。
漂亮的主人也帶著笑意看著它。
可是那個壞人拉著它走…
難道那個壞人也沒辦法打得過那個人嗎?
主人真的要養別的狗了嗎?
芒果很傷心,可是看著漂亮的主人他還是捨不得讓主人傷心。
算了,外面的狗只是一時新鮮而已,早晚主人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於是狗狗蹭了蹭沈嘉燼的手,嗚嗚兩聲,表現出了極度的留戀。
最後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和容錚離開了。
他們一人一犬走在雨里,從後面看說不出的落寞。
隨著夜幕和煙雨吞沒對方的身影,阿努德也從餐廳內拿出一把黑傘對著前方打開說:「走吧燼。」
沈嘉燼點了點頭,然後靠近阿努德,兩個男人尤其其中一個的身體強壯,靠在一起難免有些擁擠。
對方的確很紳士的將傘面的大部分罩在自己的頭頂,但沈嘉燼也沒有什麼表示。
來到阿努德的車前,對方也是先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用手墊著車門看著沈嘉燼進去。
這之後才繞到另一邊坐進駕駛位。
他們並沒說什麼,因為車窗外煙雨濛濛,車內也好像帶上了水汽。
有些潮濕的熱氣,在不大的車裡浮動。
沈嘉燼不太喜歡這種潮濕,將濕漉漉的外套脫掉,裡面的襯衫也被雨淋濕了一些。
清透的面料貼著皮膚,給人一種欲脫不脫的蠱惑錯覺。
阿努德的目光游弋,不敢直接去看沈嘉燼。
但他的耳邊聽到的自己的心跳聲卻像是搖滾樂的鼓,咚咚作響的同時節奏失衡。
載著心愛的美人,美人又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要阿努德如何不心跳加速手腳無措呢?
但他知道自己要冷靜,在雨里開車並不能意亂神迷。
沈嘉燼也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男人,阿努德面對他的緊張都讓他察覺出對方的興奮。
前有簡楓齊,後有沈霆,這些男人對他是什麼樣的態度,又是如何渴求,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