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雨天,沒有任何遮擋,香菸不過一會兒就變得同樣濕淋淋。
菸草混合過雨水的味道,變得異常苦澀流入容錚的口中。
阿努德的吻帶著強烈的攻勢,或許對於沈嘉燼來說,同他接吻的男人都是一樣的。
這種將要把他吞進肚子裡的錯覺。
對方的藍眼睛緊閉,沉浸在這個深吻里。
隨著熱烈的吻,男人將他抱起,來到屋檐下。
沈嘉燼想要開門,但像金毛犬大狗狗一樣的男人將他抵在門上,親吻逐漸放肆起來。
他的手從衣服下擺滑進去。
然後青年就止不住的顫抖。
「燼…你真的好美…」
阿努德吻在沈嘉燼的耳廓,輕輕咬了兩下。
「別在這裡…」
沈嘉燼迷糊間按著指紋鎖,一聲開鎖聲響起,他的視野就發生了變化。
男人雙臂有力,放在青年的腿彎,一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
隨後打開的門又重新關閉。
這棟房子,在夜雨里像一頭野獸。
容錚感覺到苦澀的菸草味順著雨水,流入了他的喉嚨。
而眼前的野獸也猙獰著面孔,他抬頭看向二樓的某個窗戶,那是沈嘉燼的房間。
可遲遲沒有見到燈光亮起來。
雨水拍打在男人的面上,幾欲窒息的水流吞噬著他的呼吸。
有一道水流恰好順著斷眉那裡流下,早就結疤的皮膚有一種要從那裡抽取頭骨的疼痛。
疼痛,好像只有疼痛能令他清醒一些。
容錚將臉埋在雙手中,遮擋住令他窒息的雨水……
熱情的狗狗總是有些莽撞的,屋內漆黑一片,但隱約可以看清都有什麼。
他抱著人,將他輕輕放下可不等青年站穩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去。
衣服七零八落的被他甩在一邊,他的手掌滑過青年的脊背,涼涼的,帶著潮意,像是一尾剛剛上岸的人魚。
美不勝收,也勾人遐想。
但這尾人魚突然握住他的手臂。
「燼,怎麼了……」阿努德的嗓子發緊,手臂上的青筋忍得很痛苦。
沈嘉燼被他放在羊毛地毯上,身體在黑暗中發著光,他的目光透亮,仰頭看著阿努德說:「我不做下位。」
難以想像,這些男人在他做上位的時候都那麼用力,他要是做了下位會怎麼樣。
他不想在做這種事上被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