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努德看他臉因為運動紅紅的,於是又拿出濕巾為他擦了擦。
山裡的蟲鳴與偶然吹來的清風將躁悶帶走些許,沈嘉燼疲憊的後躺。
隔了一天,土壤中的大部分雨水的水分在表層乾涸。
躺上去也不會沾濕衣裳,沈嘉燼抬眼,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光影斑駁的留在身上。
確實有幾分愜意。
他覺得自己又些困了。
很想繼續睡。
「燼。」
最後還是阿努德叫醒了他,沈嘉燼起身,強忍著困意,跟著他向深山裡走去。
他們找的地方在山中的一處隱蔽,卻空曠乾燥之處。
阿努德的朋友們先一步搭好了帳篷,看見他們過來,甚至漏出曖昧的笑意。
亞斯汀自從邀請沈嘉燼拍攝自己的神使系列,便對阿努德露出各種嫌棄不滿。
他走過來,率先對沈嘉燼說:「燼,我來幫你搭個帳篷吧。」
「不需要,我可以幫燼。我們會在一個帳篷。」阿努德護食的隔開亞斯汀和沈嘉燼,張牙舞爪的時候也表現出了些兇狠。
但顯然,亞斯汀並沒有將這副兇狠的樣子放在眼裡。
他只轉向沈嘉燼說:「有需要就過來找我 ,燼,他並不可靠的。」
說自己的朋友不可靠。
沈嘉燼一時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只是亞斯汀在短暫的問候之後,又看了看阿努德:「我難道說的不是真的嗎?」
自己的兄弟靠不靠譜,亞斯汀又如何不知道,但他也無意拆散他們。
只是說兩句話而已。
他走到自己的帳篷前,抱著撿來的枯樹枝,一群人琢磨著等晚些時可以開個篝火夜談。
「嘿,你去說什麼了啊?我看阿努德臉都黑了。」
同行的一名華人青年問。
亞斯汀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是說他不靠譜,糟蹋了我的繆斯。」
「這種東西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再說阿努德自從遇見了燼不是收心很多。這怎麼都算他真的用心愛的人。」青年笑笑。
然而亞斯汀卻並不回答,有什麼好回答的。
他們說的是兩個問題。
阿努德以前什麼樣都無所謂,但想要留住繆斯…
他的眼尾掃到不遠處好像也有一隊露營的人。
距離不遠不近,但只能隱約看見面孔輪廓。
是一隊華人。
在他們中間有一個身材尤其突出,高大結實中透著一種僅僅是個輪廓就足夠讓人望而卻步的男人。
亞斯汀不是此行第一次見到。
早在阿努德與燼進入山莊,這個男人就在。
他不動聲色的跟在他們身邊,安靜的如同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