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不回頭的。」沈嘉燼似笑非笑的看著容錚,「而且我也不會回頭。」
「我不需要你回頭,我也沒有回頭。」容錚說著脫下自己的西裝,襯衫包裹著的肌肉輪廓有點撐著衣服。
沈嘉燼挑眉:「那你在做什麼?」
「你和誰在一起快樂都可以,我不要名分,你的情人,你的狗,我都願意。」容錚邊說著邊靠近青年,然後解開自己的襯衫,在青年的注視下跪了下去,「就算是想要發泄的物件也沒關係,但我想和你親近。我們都沒有回頭,我們始終不會有任何名分,我們都在向前走。」
他的眉眼冷峻,像是生意場上的談判手,也像沈嘉燼前五年最熟悉的模樣。
但男人就是用著這副模樣用他那雙寬大的手箍住青年的腰,隨後如同揭開珍寶一般用手指撥開他腰間的衣服,埋頭吻上去。
沈嘉燼看著男人漆黑的發頂,饒是他也有點不知所措,難以理解容錚的思路。
他的意思是以前有名有份沒有珍惜,現在無名無份就是沒有回頭嗎?
可男人困住他的力氣沒有減少,然後他感覺…
「容錚!別碰,不,住嘴!」青年慌張的嗓音驚呼,也讓門口一直沒走的狗狗叫了兩聲,撓了撓門。
然而屋內,他的主人卻仍舊沒能脫困。
腰軟的一塌糊塗,全憑著男人的力氣撐著,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刺激從頭皮傳遞到腳趾,整個人都繃緊。
直到吞咽聲傳來,他才感覺自己被短暫從雲端放下。
瘋了,真是瘋了!
容錚竟然會做這樣的事。
「嘉嘉,來利用我吧。沈家,沈霆,快樂,刺激,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給你。你只管利用我就好。我不要你負責,也不要你守節。」容錚將唇邊的污漬抹掉,站起身,捧起沈嘉燼的臉,「向前走,別看我們以前發生了什麼。」
男人的呼吸堵住他的,沈嘉燼迷迷糊糊才反應過來,剛剛男人的嘴做過什麼。
「你…別親…唔…」
明明話說的好聽,剛剛還像一條狗一樣溫順聽話。
一到了床上,就變成一匹不知饜足的狼。
陽光透過窗子落下,這枝白山茶,最終還是被狼犬護在了身下。
白山茶的話語總帶著:你怎能輕視我的愛。
它不是人們所想,在夏季開得繁盛的,相反它的花期在秋冬。
凋零時,一瓣掉落,才會掉落另一瓣。
這株美麗,代表著高潔謙讓的花朵,從裡到外都寓意著珍惜。
謹慎又孤傲的靈魂,帶著一顆純潔的心。
是落在人間的神使。
又有誰捨得讓這純潔無邪被辜負,如果辜負,請記得,你要用餘生去償還。
並且,始終謹記,你毀了它純潔無暇的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