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旭东走了，兰峥才看向他开口道，“你怎么老盯着我看？”
方崇远得意的笑，“目遇之而成色，你不知道？”
兰峥微微仰头笑着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下，更衬得他眉眼浅薄，那一瞬间，倒是像极了聊斋故事里的负心人。
两人随意聊着天，也不去找别人喝酒，倒是来敬酒的源源不断。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想要一起喝，方崇远眯着眼笑得不怀好意。
“你这就不对了，我们这儿两个人，你得挨个儿和我们喝啊，不能一起。”
那人笑了，说着，“那我先和方老师喝一杯，再和兰老师喝，”说完看向一旁的兰峥问，“兰老师，你不介意吧？”
兰峥抽着烟笑，“你和崇远喝三杯我都不介意。”
肖寻唱完一支歌扭头看向他们这边，方崇远正和对方喝完酒，肖寻开口道，“哟，方老师真厉害！”
方崇远朝他比了个中指，笑着道，“比你厉害。”
肖寻一把搂过他，耳语道，“行了，别整天黏着人家，过来，和我唱歌。”
方崇远乐了，“我怎么整天黏着他了？”
肖寻点了一首情歌对唱，把另一支话筒塞到他手上，“别废话了，你陪他好一会儿了，别重色轻友啊。”
方崇远一看，那祖宗竟然点了一首《凉凉》。
“我操，”他看着肖寻，“你唱女声啊？”
“先说好，我唱女声可以，唱了你可要对我负责。”肖寻故意大声说。
包房里有人起哄吹口哨。
两人最终还是合唱，引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方崇远唱完歌把话筒往桌子上一放，转过头下意识地去望兰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被一群小辈团团围住，四五个人端着酒杯挨个和兰峥喝，看这个架势，倒像是要灌醉他似的。
方崇远乐了。
他还没见过兰峥喝醉的样子，说不定今天可以见见了。
他故意坐到一旁，没有去解围，兰峥不知喝了第几杯酒，眼神扫到他时颇有点“你给我等着”的警告意味。
方崇远只装作看不见。
后来兰峥借口上厕所，一群人看灌他灌得差不多，也就笑着散了，他站起身只觉得一阵晕眩，身后一只手已然扶在他腰间。
像是等候多时。
兰峥语气不善，“你倒是手快。”
方崇远坏笑，“兰老师要去哪儿，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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