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還挺舒服的,要不她就在沙發上將就幾晚?
趙書音剛想開口,一抬頭,傅森提著一個小袋子走過來,對上他的視線,她欲言又止。
剛才中午的飛機餐,趙書音都沒吃幾口,傅森在她旁邊坐下,小袋子放到她面前。
“餓不餓?給你帶了零食,要不要吃點兒?”
趙書音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沒往茶几上看,“不了,凝凝和嘉瑤說等下要出去吃東西。”
傅森“嗯”了一聲,也靠到椅背上,有些無力。
之後,兩人都沒說話,房間內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安靜當中。
自從那天趙書音去醫院找過他後,就一直對他不冷不熱的,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好多天。
每次他主動找她,她卻對他愛理不理的,傅森表面上沒什麼,但心裡挺難受的。
他不想兩人再繼續這樣。
傅森伸手把她的手抓在手裡,突然開口:“書音。”
趙書音看過來,眼眸平靜,“怎麼了?”
“你要跟我冷戰到什麼時候?”傅森直接問。
趙書音愣了下,嘴角冷淡勾起,“那程琳什麼時候走?”
傅森眼眸暗了暗,“我怎麼知道她什麼時候走?她又不是我的誰。”
“嗯,”趙書音嘲諷道,“她不是誰,只是你朝夕相處的同學而已。”
她還特意加重強調“朝夕相處”這個詞。
看她終於有些脾氣,不再冷冰冰的,傅森心情莫名好了些。
他把趙書音拉起來,面對自己這邊,“你還介意那件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一直很噁心她這個人,你難道不知道嗎?”趙書音甩開他的手,撇開臉。
傅森勾了勾唇,把趙書音拉到自己懷裡,手動把她的臉轉回來,“可能你忘了,阿潯生日那天,我就跟你說過那個是誤會。”
他看著她,語氣很認真,“除了在學校,我跟程琳在校外完全沒有交集,我沒跟她單獨在一個空間待過,也沒有發生過你想的那些事。”
“是嗎?”趙書音定定看著他漆黑的眸,“可是為什麼她後來還來我面前耀武揚威?問我想不想知道你們那天晚上發生過什麼?”
傅森怔了下,“她還單獨找過你?”
都提到了,趙書音就索性全講出來:“是,還不止一次。第一次是我準備搬家那天,我都不知道她怎麼知道我要走的,突然來堵我,又跟我道歉,讓我不要誤會你們,她說只是有學習上的問題請教你,所以才去了你家裡。第二次就是上次在醫院衛生間,她直接不裝了,說佩服我這樣還能跟你在一起。”
傅森聽完,握在趙書音腰上的手都不自覺加重了力度,眸里頓時升起慍怒的火光。
“媽的,”他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髒話,“真是給她臉了,還在背後搞這樣的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