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周潯也抱著溫若凝再次從衛生間出來，兩人身上都換了一套睡衣。
溫若凝長發披散在肩頭，神情懶懶的，仿佛沒有骨頭那樣靠在床頭上，幾分疲憊。
對比之下，周潯也神清氣爽，抱著她的護膚品過來，積極給她擦臉，態度殷勤。
溫若凝嘟囔道：“早知道剛才我就不塗了。”
她在那裡做了半天護膚，最後全都被周潯也親沒了。
也不知道吃那麼多對身體有沒有害。
周潯也黑眸微挑，笑起來，“我現在給你擦也一樣。”
溫若凝“嗯”了聲，就任由周潯也在她臉上搗鼓瓶瓶罐罐里的液體。
擦完臉，周潯也又給她在手臂和腿上都塗了保濕乳，他捏著她一隻小腿肚，認真看了眼。
上次受傷被樹枝劃到的那條劃痕，因為傷口不深，結痂掉落之後，留下的疤痕不是很深，現在那個印記也變淡了很多。
周潯也抬頭看溫若凝，“傅森給的那個祛疤膏效果還不錯。”
溫若凝視線也落到那上面，點頭，“嗯，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我再幫你塗一點。”
“好。”
周潯也從床頭櫃裡找出那個白色小圓盒，指尖沾了點藥膏，抹在溫若凝小腿那個淡淡的痕跡上。
塗好後，周潯也去衛生間洗手，溫若凝身體滑下來，躺在床上，看著燈光昏暗的天花板。
周潯也把頭頂的燈光關了，只開了床頭的小夜燈，躺到床上，側身過去摟著溫若凝，發現她還沒睡。
“睡不著?”
“有點吧。”溫若凝轉過去，頭枕在他手臂上，抱著他的腰。
周潯也在她的長髮上撫了撫，“凝凝，可以告訴我嗎?你在想什麼?”
今晚她發呆的次數過多，包括剛才他在親她的時候，雖然她在溫柔接納他，但感覺沒有特別專心。
“嗯，”溫若凝的臉在他肩膀上埋了下，“我只是想起我媽媽了。”
溫靜婉走了這麼多年，她原本的樣子，溫若凝已經不太記得，腦海里對媽媽的記憶也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她腦海中總是時不時就蹦出跟媽媽相關的回憶，那個輪廓似乎又漸漸有了線條和色彩。
周潯也想了想，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回溫家了，以為她是因為太久沒看到外公外婆才這樣。
他提議：“明天我陪你回去看外公外婆?”
溫若凝抬頭，眼眸水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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