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森看著她的臉頰又肉眼可見比之前更紅，低頭埋在她脖頸間，忍不住低聲笑了下。
“那晚上就可以?”
趙書音愣住幾秒，揪著他襯衫的手緊了下，然後發出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嗯。”
傅森從喉嚨里溢出更多笑意，偏頭親了親她側臉，“行。”
他們的第一次嘗試就此停了下來，傅森抱了趙書音一會兒，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小助理有公事找趙書音，她回房間換了一身家居服，就坐到餐桌那邊，處理公司的事情。
傅森也把襯衫和西褲換了下來，然後就進了書房，他的畢業論文已經根據導師反饋的意見修改了一部分，現在還要繼續修改。
兩人分處兩個空間，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擾，時間過得很快，外面天色暗了下來。
直到書房裡光線變暗，傅森才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捏捏發酸的脖子，在文檔上按下保存鍵，然後從座位上起來。
聽到腳步聲，餐廳那邊趙書音扭頭看過來，“你忙完了?”
傅森走過去抱她，“嗯，你呢?”
趙書音仰起脖子看他，“我早就忙完了。”
“晚上想吃什麼?”傅森俯身親親她額頭。
“啊?”趙書音愣了下，“你沒看……”
但她話還沒說完，他們家大門外就響起了響亮的門鈴聲。
傅森看向玄關那邊，疑惑擰了擰眉頭，“誰來了?”
他又看向趙書音，“你點外賣了?”
剛才那個沒說完的問題，趙書音現在有了答案，傅森沒有看手機。
“你去看一下就知道。”她站起來，拉著傅森走去大門那邊。
看她欲言又止的，傅森直覺外面的人應該不是他現在想見到的人。
果不其然，大門打開，方星牧“啪”一聲拉開禮花，閃亮的小紙屑從空中飄落下來。
他激昂的聲音傳來：“恭喜小森森，終於持證上崗!!!”
不少紙屑飄在他眼前，傅森用手扇了幾下，視線變得清晰，門外除了方星牧，還有餘嘉瑤、溫若凝和周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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