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凌晨，外面的喧囂停息下來，房裡的一切也歸於平靜。
傅森抱著趙書音進了浴室，兩人身上都沾了汗，黏黏糊糊的，又重新洗了澡和洗了頭。
吹頭髮的時候，趙書音的腿還很酸軟，站不太穩，傅森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坐著。
十五分鐘，兩人頭髮恢復乾燥，趙書音累了，在傅森吹頭髮時，頭就靠在了他肩上。
傅森扶著她的腰，把吹風機插頭拔掉，放到另一邊，抬手溫柔地順順她的長髮。
“很困?”
趙書音蹭了蹭他肩膀，“嗯。”
傅森扶起她的頭，親了親她臉，把她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抱起來。
出了衛生間，傅森先把她抱到小沙發那邊坐著，“先在這裡等我一下，好嗎?”
趙書音被困意侵襲，腦袋都迷糊了，以為他要走，下意識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兒?”
傅森蹲下來，摸著她的臉，溫柔哄著：“我就在這裡，但床單那些要換一下。”
趙書音“哦”了一聲，嗓音輕軟，手還抓在他手腕上，似乎是怕他離開。
看她這樣，傅森心軟得一塌糊塗，在她唇上親了親，耐心解釋：“我不走，乖，就五分鐘。”
趙書音這時聽懂了，才鬆開他的手，“好。”
傅森確認她坐穩了，才起身去衣帽間拿新的床單被套和枕頭套。雖然是家裡從小有保姆照顧的少爺，但留學之後傅森都是自己一個人住，他自理能力很好，換床單這種事根本難不倒他。
他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回到小沙發這邊，趙書音頭靠著椅背，眼睛眯著，似乎已經睡著了，他把人抱起來。
但傅森抱著她，才走了兩步，她就睜開了眼睛，似乎是要確認他還在不在，輕喊了一聲：“傅森?”
“嗯，”傅森輕聲應著，“我抱你去睡覺。”
趙書音微微點了下頭，手摟上他的脖子，抱得很緊。
傅森把她放到床上，又到化妝桌那邊，拿了幾罐趙書音平常睡前會擦的護膚品，給她擦過之後，他才關燈躺到她身邊。
他才躺下幾秒，已經睡著的趙書音像是感應到什麼，翻身過來，粘到他旁邊來抱著他。
傅森給她掖好被子，抱緊她，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老婆，晚安。”
一夜好眠。
新婚第二天早上。
趙書音醒來，朦朧睜開眼睛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幾縷細影。
盯著天花板晶瑩剔透的琉璃燈，懵了幾秒，昨晚那些讓人臉紅的一幕幕在腦海浮現，趙書音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時候。
這是她跟傅森成為有實質意義夫妻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