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也睡不著的顏弘深,走到了樓下客廳給計明毅又打去了電話。
許久沒有接到顏弘深電話的計明毅有些驚訝,但他也剛剛接到了江易的通報:「怎麼了,顏大總裁。現在和丫頭在一起,怎麼還有時間給我這個外人打電話。是不是丫頭又出什麼事情了。」
「不愧是丫頭的大哥,是有些事情想問問你。雖然我心裡已經有些猜測,但我還是想證實一下。」顏弘深把宮家想給江離落辦宴會的事情說了一下。
但沒想到計明毅也是一聲嘆息:「顏弘深,這件事情恐怕急不得了。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如果,你的記性還可以等我話。應該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顏秋政禍害丫頭她第二個養父母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就是發生在一場宴會上,丫頭是眼睜睜的看著顏秋政做的所有的事情的。後來她就很少參加這種場合了,就算是暖冬的年會。她也是來看一下就馬上離開了。」
頓了頓,計明毅繼續道:「雖然這件事情對於丫頭來說。是好事,但現在辦這種宴會上。無疑是給丫頭的傷口上撒鹽吶。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但這件事情恐怕也只能先這樣了。」
讓顏弘深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又和顏秋政有關係。他頓時就覺得自己有些火冒三丈:「他就不能不霍霍我家丫頭嘛,現在就是提起這件事情丫頭就怕的很。我看他是不把丫頭往死里逼,是不罷休的。我非讓他知道,我家丫頭不是他可以隨便霍霍的。」
顏弘深的反意讓他非常欣慰,也表示做自己妹夫是合格的:「既然你是怎麼想的,我把丫頭交給你。我也放心,還是那句話。她在你那裡,你費心照顧。」
計明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顏弘深還是在樓下喝了些酒才回江離落得房間。兩個人相擁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