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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頂樓,顏弘深就被江離落趕去洗澡。
等收拾完顏弘深後,江離落才匆匆拿著衣服去洗了個澡。
全部收拾完後,等江離落從浴室里出來。便看見了顏弘深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眯著眼睛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江離落也沒有多想,悄悄的走到床邊躺下。誰知剛躺下就被顏弘深抱到了懷裡:「心肝,你身上到底是什麼香水味。聞著格外的舒心,緊繃的神經也舒服很多。」
在顏弘深的懷裡,江離落動了動身體:「你當我神經病嗎,這大晚上的都要睡覺了。我還噴香水,你是不是今天喝多了。在說胡話了,是不是要江易去給你弄杯醒酒湯?」
說罷,江離落就要起身去給他弄醒酒湯。可還沒等她起身,顏弘深就把她又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懷裡:「我沒有喝多,這個問題我之前就像問你。這種味道,在我這裡似乎可以催眠。你也知道我之前有失眠症,可自從你在我身邊後。我再也沒有失眠過。相反,只要你不在西苑過夜。我的失眠症就會犯,只是沒有以前那麼厲害。」
「你輕點,都弄疼我了。我身上真的沒有塗香水,我沒有用那種東西的習慣。可能是我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了。既然你沒喝多,那就早點睡。明天一早你還得上班呢,我哥他們也回C市了。我也要花精力處理一下暖冬的事情呢。」江離落用力的把顏弘深的手往外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