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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過來的顏弘深看著身邊早已空空蕩蕩的位置,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加上一種更加擔心的情緒在自己的心頭上揮之不去,導致他在這一天在一起床後就心情不佳。
常年跟在他身邊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顏一便站在一邊沒敢講話。而剛剛從廚房拿著早飯出來的雷毅看著顏弘深這個樣子卻開了口:「爺,你就放心吧。夫人做事一向有分寸,夫人領走之前就囑咐我要給您弄早飯呢。說她回頭會直接到暖冬,但我剛剛給江易打電話問過。說是夫人已經回到了暖冬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出去呢,還讓我轉告您說請您準備好兩間客房。夫人有客人來家裡住。」
說起這個,顏弘深想了想就知道一定是計明毅他們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從C市過來了吧。他到現在都沒有心情吃東西,隨便對付了兩口就去公司了。去公司之前還特地讓雷毅把二樓的客房打掃出來。
可人雖到了公司,但顏弘深還是心不在焉的。每次顏一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想偷笑。
不知道是第幾次,顏一在去催文件時。顏弘深拿著手上的文件,一本正經的問著:「顏一,你說心肝她不會有事吧。這次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現在連計明毅他們都要從C市趕過來。我問何三他竟然也不說。」
「爺,你就放心吧。就像雷毅說的,夫人做事一向有分寸。這次連何爺都一起參加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爺就不要擔心了,夫人如果真的有事的話會找您的。」顏一給顏弘深做著思想工作,要不然的話他可不知道自家爺會想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