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他有沒有用心去處理,這點也是很傷離落的心啊。好了,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情了。你就好好準備一下吧,我也就不留了。離落在你休息室里睡覺,你也多照顧。她的身體經過這一次的打擊,更加的虛弱。公司的事情,包括暖冬。你也多擔待。」說著顏震就準備離開。
顏震特意來把這件事情告訴顏弘深,顏弘深也就沒有拒絕:「我知道,當初我可是保證過的。既然心肝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暖冬的事情我多擔待也是正常的。你就放心吧。」顏弘深送走了顏震。
坐在老闆椅上想了想,顏弘深起身走進了休息室。見江離落睡的熟,顏弘深也就沒有打擾她。只是默默的坐在她身邊:「心肝,為什麼你和你爸爸之間會變成這樣。我想不通,現在就連阿尋都覺得宮錫鳴會害了你。你自己更是和宮錫鳴他是沒有交集,你就會躲的遠遠的。一點都沒有了當初他和你相認時的感覺了,為什麼?」
說著,顏弘深摸了摸江離落額前的碎發。痴痴的看著她,一直到顏一有事情找他。輕輕敲響了休息室的門。
「爺,剛剛宮爺來過。說是最近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夫人去見宮錫鳴,說是他在暗地裡發現宮錫鳴和沈文心有來往。怕是最近會對夫人動手。」顏一的話讓顏弘深心驚膽戰的。
顏弘深立馬知道宮尋這句話里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有機會去告訴一下阿寒。順便告訴一下兩位計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