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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見過凌墨。凌墨知道嗎?六年前他開始進入Q市黑道,現在整個Q市的夜店有六成是他的,還有兩家地下賭場。碼頭運輸和物流公司他也掌控著三成,別說Q市,就是Q市周圍這七八個城市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周呈曄收斂了痞子氣,聲音帶了幾分暗啞,「今天晚上我帶隊配合公安的人去一家酒吧捉拿一個Y省潛伏過來要從Q市去日本的毒梟,結果人跑了,只捉到了兩個小嘍囉。而那個凌墨就出現在那家酒吧里。」
「那又怎麼樣?」嚴肅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聲音低沉冰冷。
「從酒吧里出來的時候,凌墨跟寧可打招呼,叫她『可可』。還有,凌墨好像很寵她,當然,還有那個叫蘇羽的女孩。」
「周呈曄!」嚴肅厲聲道:「你是警察,說話要講證據。你莫名其妙的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隊長。」周呈曄的聲音漸漸的平靜下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這女孩子是很漂亮,但漂亮的東西往往都有毒。」
「少他媽的扯淡!」嚴肅爆粗口,「有沒有毒老子心裡自然有數,還輪不到你個王八蛋來點老子。再說,老子跟那小姑娘沒什麼關係,就那天徵用了她的車。違反了交通規則,讓你幫忙處理一下。沒什麼屁事兒了吧?」
「沒事了。」周呈曄咬了咬嘴唇,心想醜話都說到前頭了,猛藥這就算是給隊長灌下去了,這事兒該怎麼辦隊長自己心裡有數,也用不著自己多說什麼了。
「那再見,老子忙著呢。」嚴肅抬手掛了電話。
手指捏著手機,嚴肅只覺得眼前筆電上那份打開的文本文件上的字漫天亂飛,一個完整的句子都看不進眼裡。滿腦子都是那個丫頭的臉,驚訝的,憤怒的,還有她跟那個寧少一起吃飯時淺笑的表情。
甚至過了那麼久,他都還能感覺到那天出了汽車修理廠她撒嬌耍潑時,自己抱著她走那幾步的情景,抬手拂過胳膊,似是還有她衣衫的清香,還有她腰肢的溫軟。
媽的!真是中了魔障!
嚴肅一晚上沒睡好,剛閉上眼睛就看見寧可的笑,睡夢中看見她一步步朝自己走,笑著叫自己的名字時,身後忽然閃出一個黑衣人,抬手就給她一槍。
眼前血花飛濺,看著她一點點從自己面前倒下去,嚴肅噌的一下從床上蹦起來,若不是床不高離屋頂太遠,他這下能頂到屋頂上去。
「媽的!」揪著頭髮下床,抬手看看表,凌晨兩點半,嚴肅皺著眉頭下床,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走到窗口,拉開窗戶吹夜風,讓滿身的燥熱一點點的褪去。
後天離開基地,參加這次的軍事演習,前後至少要兩個禮拜的時間。嚴肅站在窗口盤算了一會兒,決定天亮後去一趟市區。無論如何見一見那丫頭,成或者不成,都是這一面的事情了。
這麼多年來執行任務,他很知道一點,不管是往左或者往右,都要走下去,原地不動就是等死。
蘇羽給寧可解釋了酒吧里事情發生的經過,武警很厲害,進去便把人給捉住了,據說是從緬甸那邊錢逃過來的毒販子,要過道Q市去日本,被警察盯了好久了,終於動用武警把人給捉住了。
寧可聽說事情跟凌墨沒有關係,也就放心了。什麼毒販子之類的,她沒那個閒心理會。
一夜好睡,第二天一早六點半起床,煮了紫薯十米粥,又煎了兩個雞蛋餅,七點鐘把蘇羽從床上踹起來兩個人吃了早飯,七點半出門,去學院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