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金燦燦的反光一閃一閃,離得近的地方,能看到清澈的海水下隨著波浪搖動的海草,被牡蠣覆蓋的礁石隨著水面的漲退偶爾露出真面目。
雪白的浪花留下一層泡泡,在海面蕩漾著,蕩漾著,又被下一波海浪拍碎,又出現新的泡泡……
「小心點,別太往外了。」一聲清朗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把寧可嚇了一跳。
忙回頭,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清秀男人站在身後,寧可很是意外。在這種地方也能有這樣文弱的男人?這不正常啊。
「你好,我叫唐宗。是跟隊的軍醫。」
「你好。」寧可心想我還叫『宋祖』呢。唐宗宋祖,在這條船上指點江山吧咱們。
「你是嚴隊長的家屬?」
「家屬?」寧可好笑的搖頭:「家屬的概念應該還不包括我。我是他的女朋友。」
唐宗笑道:「就是了。嚴隊長的女朋友就應該是家屬了。」
「沒結婚不算家屬吧。」
「如果嚴隊長不想跟你結婚的話,你也成不了他的女朋友。」
「問題是,他想就能成啊?這事?」寧可看著這個一臉認真嚴肅的傢伙,心裡有點小不爽。心想你再哈你們隊長,也不能把本姑娘的意願忽略不計吧?
嗯,相比這樣的死忠粉來說,還是馬騏那傢伙更可愛些。
「是的。」唐宗很淡定的點點頭,「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們隊長想做卻做不成的事兒。」
不但死忠,還腦殘。
寧可看著這麼清秀的帥哥被嚴肅荼毒成這種樣子,心裡有點不舒服。
「那個,我走了。」從欄杆上跳下來,拍拍手準備開溜。跟腦殘說話說多了只怕自己也變成腦殘。
孰料,唐宗卻叫住了她:「喂,隊長讓我轉告你,在這裡等他半個小時。」
「等他幹嘛?」寧可皺眉回頭,如果剛剛這位『唐太宗』的態度是冷淡的話,現在就是有那麼一點點敵對的意思了。
「我不知道。」唐宗轉過身去,趴在欄杆上順著寧可剛才看風景的方向往遠處看,消瘦的背影帶著那麼點蕭索和憂鬱,跟這碧海藍天不怎麼相襯。
寧可忽然間靈光一現,福至心靈,暗想,艾瑪,我這該不是遇到了情敵了吧?
這年頭,戀人不常有而GAY常有。作為一個混網絡文學的資深腐女,寧可有一種被兜頭淋了一桶狗血的感覺。
這倒霉孩子該不會跟寧和一樣,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吧?
我擦,情況不妙,姐還是趕緊的走吧。
想到這些寧可果斷轉身,匆匆往船艙里走,想著趕緊的收拾東西走人。
昨天那身海洋迷彩洗過,現在已經幹了。寧可把小房門鎖好換了衣服,蹬上大頭軍靴,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裝進背包,果斷的背在身後,離開。
嚴肅一大早起來安排完早訓就被聶偉箴叫去了機密室。
通過指紋和虹膜掃描打開厚重的房門,機密室里的衛星通訊電話已經接通。
「頭兒,什麼事?」嚴肅看見帶著耳麥神色凝重的聶偉箴,整個人本能的進入備戰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