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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又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上了跑步機。
「先慢走。」嚴肅過去調參數,又叮囑她,「注意呼吸。」
「嗯,知道。」寧可滿不在乎的應著,跑步還用你教嗎?
那邊寧果只堅持了三分鐘便覺得腿酸的不得了。標準的馬步走了形,腿也不直了,腰也不挺了。
嚴肅轉身走過去笑問:「怎麼了?才三分鐘二十一秒而已。」
「呃……姐夫,好累啊。」寧果的臉皺成了苦瓜。
「你不是要去參軍嘛?就你這小身板兒,如果不好好的練,恐怕通不過新兵考試啊。」
「那你就不能幫幫我嘛!」寧果滿不在乎的說道,「你是我姐夫啊。」
「這就想著走關係啊?那你不如去軍藝,唱唱歌,跳跳舞什麼的。」
「我才不去!」寧果小姑娘的骨子裡也有寧家人的倔強,「誰稀罕當花瓶!」
這下嚴肅倒是有些驚訝了,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看都是一朵溫室里的小花兒,嚴肅甚至懷疑這丫頭長這麼大是不是連襪子都沒洗過。卻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就好好練,想讓我照顧你,必須過了新兵考試進軍營。一般的女學生我是照顧不到的哦!」
「好吧。」寧果咬了咬牙,又把小蠻腰挺直。
寧可慢跑了五六分鐘便開始出汗,腿也酸的沒有力氣,於是漸漸地慢下來。
倒是寧果小姑娘,果然堅持了十分鐘。在最後一秒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叫連連:「啊啊啊——我的腿要斷了!」
寧可忙過去坐在地上給她揉捏,一邊瞪嚴肅:「有必要這麼認真嘛?」
嚴肅笑道:「十分鐘的馬步是最基本的好不好?」說著,他又鼓勵寧果:「果果,你很有當兵的潛質,我相信如果你進軍營,一定是個好兵。」
「真的?!」寧果小姑娘的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小星星。
寧可伸手把寧果的臉轉過來看著自己,認真的說道「果果,你要小心被人洗腦。」
「姐,我是真的想當兵。」寧果收起玩笑之色,認真的看著寧可,「我沒有你那麼有才華,也比不上哥哥,爸爸經常嫌我沒用。當然,其實我也沒必要那麼有用,家裡什麼事兒都用不到我。但我不想一直這麼沒用下去。所以,我要去當兵。」
寧可頓時愣住,她轉頭看了看嚴肅,又轉回來看著寧果小臉上的認真,半晌才問:「不是吧?你說真的啊?」
「當然。」寧果手臂一撐站了起來,一本正經的對嚴肅說:「姐夫,你告訴我,我現在要怎麼做,才能順利的當上兵?」
嚴肅也很驚訝,他從頭開始就沒把寧果的話當真,以為這小丫頭不過是一時好奇,給她點挫折她就老實了。再說,她爹寧二爺應該不會同意她去軍營那種地方。女兵的訓練可一點都不比男兵輕鬆,甚至更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