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也對他輕笑點頭,算是打招呼。
這次的董事會開了十幾個小時,期間午餐和晚餐也不過是一個小時的快餐。
董事長之位的競爭並不像凌墨開始說的那麼輕鬆,就算加上寧氏和顧易銘張碩兩個人的暗股之後,寧可手裡攥著將近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管理支配權,那些人也沒有把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放在眼裡。
而且她不僅僅是個外籍華人,從沒有經商的經歷,還只是一個大學本科歷史系畢業一年且沒有相關工作經驗的年輕姑娘。
她的履歷根本不符合董事長人選的要求,不只是那些股東不服氣,就連早有心理準備的商務部領導人也覺得讓這小姑娘來擔任一個商業航空母艦的領頭羊太過匪夷所思。
但股權是硬性的指標,寧可手裡的股權有壓倒性的優勢,那些人再不服也沒辦法在這件事情上糾結,除非你拿出更多的錢來把那小姑娘手裡的股權比例壓下去。
可是,除了那小丫頭手裡的股權之外,他們這些人手裡的股權一共也不到百分之二十,又憑什麼去壓倒人家?
不過沒關係,就算你手裡握著高比例的股權,也不影響我們為難你,考驗你。畢竟老子手裡的股份再少那也是錢,絕不能隨隨便便就交給你個小丫頭來瞎折騰。
於是,各種各樣為難的問題一個個像是炸彈一樣拋了過來,股東們一個個憋足了勁兒,力求讓這個小姑娘知難而退,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一個比一個狠毒。
面對各種為難,寧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付。
在這之前,盛帛修,威廉,凌墨,梁飛揚以及他們的精英助理曾經把董事會上所有可能被涉及的問題都列了出來並準備好了相對完美的答案,他們輪番上陣對寧可進行填鴨式的培訓。
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寧可腦子裡的商業知識被塞到爆棚。
幸虧她有一副好頭腦,雖然稱不上過目不忘,但只要她用心記,一些東西就算是不理解也能死記個十之七八。然後,寧姑娘再暗暗地拷貝一下寧遠昔女神的獨特氣質,在回答問題的時候,美麗清純不帶一點雜質的目光看著對方的眼睛,力求把對方看得暈頭轉向摸不著北。
「請問寧小姐,你一沒有讀過正規的商業院校,二沒有任何商業管理的工作經驗,如果你上任董事長一位,你將如何進行你在九辰集團的工作?難道你要憑藉你在大學歷史系所學到的那些歷史知識嗎?」
「這位董事,我雖然沒有讀過正規的商業院校也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但我有一個勤學好問的心,我會用心學習,虛心求教。再說,九辰集團是大家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就算我出任董事長,這裡也不是我寧可的一言堂。另外,以史為鑑可知興衰。我大學讀的是歷史系沒錯,我華夏文明五千年,隨隨便便哪個朝代的興衰史都是一本很好的教材,觸類旁通,如果用一個朝代的興衰經驗去管理一個企業的話,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吧?反正我們大家都是為了讓九辰集團興旺發達,為了共同創造更大的財富,你說呢?」
「寧小姐,據我所知你的男朋友叫嚴肅,他是一名優秀的軍人,也是某軍事學院嚴將軍的兒子,還可以說,九辰集團上一任董事長尚雅慧如果不離婚的話,正好是你未來的婆婆?」
「這位董事你說的沒錯。我男朋友是嚴肅,他是一名優秀的軍人,也是嚴家的長孫。但這跟九辰集團有關係嗎?至於你說的尚雅慧,你也知道尚女士早就離婚了,你說的如果根本不存在。所以我很奇怪,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呢?我可以理解為這是純粹的個人交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