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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嘿嘿一笑,手往常服口袋裡一伸,把寧可的身份證拿了出來:「喏,我這兒有啊。」
「你?」寧可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把我身份證偷去了啊?!」
「嘖!」嚴肅笑著搖搖頭,「老婆,這話說的這麼難聽呢!什麼叫偷,我這是拿。我在咱自己家裡拿東西,那能叫偷嗎?」
「狡辯!」
「我這是合理的自我辯白好吧?」
「我說你是狡辯你就是狡辯。」
「好,好,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進了民政局新婚登記處,裡面居然還挺忙,又三對情侶在那裡登記。
寧可看了看時間想說等拍完隊差不多該下班了。嚴上校卻笑著拿出了自己的軍官證遞過去:「同志,幫幫忙,我就這點時間了,明天得歸隊。」
登記處的工作人員一看軍官證立刻熱情的遞過兩份文件來:「看好就簽字,然後去那邊照相。」
寧可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結婚登記當兵的還能走後門啊?」
「哎!老婆。這不叫走後門,這叫軍人優先,懂不?」嚴肅一邊簽字一邊摸了摸寧可的後腦勺,「老婆,回頭把軍人軍屬所能享受的優先待遇給你寫個紙條帖家裡,省的你以後不懂得用。」
結婚登記是如此簡單的事情,簽字,照相,交費,領證。前後不到半個小時,新鮮的結婚證就出爐了。
拿著紅彤彤的證書,嚴肅放在唇邊吻了吻,開心的說道:「這下,心終於放到肚子裡啦!」
寧可輕笑著反問:「原來你之前一直都沒放心啊?」
嚴肅拉著寧可的手笑道:「不瞞你說老婆,在這之前我的心裡一直都很忐忑,生怕我一不注意你就跟別人跑了。」
寧可咬了咬牙,轉身走到嚴肅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似笑非笑的問:「上校同志,你就這麼不自信啊?」
「上校夫人,不是上校不自信,是夫人太優秀啊!列強環伺,想沒有危機感都難啊!」
「那這一本證能幹嘛啊?」寧可搖著手裡的結婚證問。
「這是我權利和義務的保證啊,剛簽字的時候你沒看清啊?」嚴肅笑笑眯眯的貼近了寧可的耳邊,「晚上回去好好地行駛一下做丈夫的義務,好不好,媳婦?」
「滾!」寧可一巴掌拍到嚴上校的臉上,「老娘的腰還酸著呢。」
當晚,情到極限之時,寧可不忘推了推嚴上校,喘息著提醒:「套子……」
「不用了。」嚴上校加快速度,寧姑娘被撞擊的失去最後一絲力氣前,低吼一聲把老嚴家的優良品種送進寧姑娘這一畝三分地里。
這婚事總算是定了,大家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嚴振國回到北京之後先去了單位點了個卯,便跟秘書打了個招呼去了延慶監獄。延慶監獄是看押經濟重犯的監獄,尚雅慧和陳紹基兩個人就被看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