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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寧可轉了轉脖子,頸椎有些酸。
「醒了?」嚴肅立刻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她,「餓不餓?要不要先喝點水?」
「我們這是在哪兒啊?」寧可奇怪的看著周圍,這應該是直升機,外邊螺旋槳的呼呼聲鼓譟著耳膜,而黑洞洞的機艙里靠著機艙壁坐著兩溜兒全副武裝的大兵哥們。這些傢伙們整齊的坐著,一個個看似目不斜視,實際上都偷偷的往這邊瞄。
「直升機上啊。」嚴肅貼在寧可的耳邊悄聲說道。
「我們……怎麼上了直升機啊?」寧可更納悶了,不是在酒店睡覺嗎?怎麼莫名其妙的就上了飛機?
嚴肅伸手解下身側的水壺,打開蓋子遞給寧可,悄聲說道:「我不是要帶你去潛水嘛。」
有點明白了。寧可接過水壺來喝了一口,發現裡面不是水而是牛奶,還有些溫熱。只是這會兒她還顧不上這些,又低聲問:「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你昨晚太累了,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嘛。」嚴肅說著,還體貼的把寧可身上的毯子裹了裹。
大兵們都已經發現這邊角落裡竊竊私語的這對夫婦,有些膽兒大的乾脆不裝了,直接看過來,微笑著叫嫂子。寧可尷尬的笑著朝他們點點頭,又湊到嚴肅耳邊,低聲問:「那他們呢?」
「這是人家去特訓的飛機,我們只是搭個順風機而已。」
「……」寧可默了。嫁給軍人就是有這點好處啊,度蜜月還能搭上順風機。
飛機在南海某個島上著陸的時候正好是朝陽升起的時候,初升的太陽像是一個大火球,而整個海面上則像是燃起了一片火。
寧可最後一個從機艙口跳下去,被下面的嚴肅一把接住,順便轉了個圈兒。她現在已經不怎麼害怕這種動作了,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低低的笑。
完全不同於北方的寒冷,這裡一年四季都是夏天。寧可站在小島的礁石上吹著熱熱的海風望著東方的那片火海,只覺得胸口裡有豪情萬丈。
在她身後的不遠處,一身作訓服的安長珺拎過兩個背包交給嚴肅:「肅哥,你需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小馬是你的水手,盡情玩兒,有需要就招呼。」
嚴肅拍拍安少校的肩膀:「謝了。」
「說那些。」安長珺笑道:「你若是真的要謝我,回頭讓嫂子多留下兩幅墨寶就成了,她給我媳婦畫的那幅葡萄圖我老岳母喜歡的不得了,已經送去裝裱了。」
「得了吧你,不管什麼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嚴肅笑呵呵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寧可。
「好了肅哥,不跟你說笑了,我得去訓練那幫兔崽子們了。你跟嫂子好好玩兒,晚上回來我們烤魚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