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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匿刷了碗筷又鑽回臥室去忙活她的企劃文案,把吃貨小狐狸丟到了一邊。反正那傢伙除了吃就是睡,每天沒有第三件事情可做,只要不闖禍惹事,自己完全沒必要管它。
小狐狸獨自在茶几旁一口一口的把紅油豬耳都吃完才發現壞事兒了。嘴巴早就沒了知覺不說,肚子裡也熱乎乎的,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的感覺。
你大爺的不靠譜的蠢妞兒到底給小爺吃了多少那什麼豬耳朵?!
你大爺的那個什麼辣椒油到底還有神馬功效?!
你大爺的那東西不是催情散吧?!
你大爺的……
小狐狸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兒,最後還是到了臥室里,它想找小蠢妞兒商量個事兒,想讓她帶自己去那個什麼醫院找那個什麼獸醫去檢查檢查,別是讓愚蠢的人類這些可怕的食物給弄壞了肚子。
可是當它看見蠢妞兒正趴在電腦桌跟前忘我的工作時,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蠢妞兒如果真的急了還是挺可怕的,而他一個千年狐族最尊貴的王子實在沒必要跟一個愚蠢的人類爭什麼上下。
於是小狐狸一轉身跳上了陽台的窗戶,抬起前爪扒拉扒拉把紗窗弄開,腦袋慢慢地探了出去。
嗯,第三層樓而已,跳下去不過是小菜一碟。
小狐狸站在窗戶上回頭看了蕭小匿一眼,然後轉身毅然的跳下去。
蕭小匿一剎那間像是有什麼感觸,下意識的回頭看向窗口,只看見小狐狸那條華麗麗的長尾巴擺了一下就不見了蹤跡。
「貓貓——」蕭小匿大驚,忙衝到陽台上去扒著窗戶往下看,但見一道白色的影子晃了一下,迅速地消失在夜色里。
「貓貓!」蕭小匿大喊了一聲,「回來!」
躲進綠化帶里的小狐狸身形頓了頓,透過茂密的樹葉看了一眼趴在窗口的蠢妞兒,最終還是抵不住腹中的滾燙,朝著幽深黑暗的方向急匆匆奔走。
花了幾百塊治好那蠢貨的傷,又好吃好喝的伺候了這麼久,居然就這麼跑了?!
「靠!」蕭小匿生氣的錘了一下窗戶:「不聽話的混蛋!有種你他媽別再出現在老娘跟前。你敢再回來,老娘扒了你的皮!」
恨恨的罵了幾句,蕭小匿一把把紗窗拉上,轉身回來繼續工作。
其實她罵過後就釋然了,那畢竟是只小畜生而已,野性未改也是自然。跟人生活在一起總不是長久之計,走了也好。它該有它自己的生活。
自古以來,夫妻都是同林鳥,何況一隻野生的狐狸?難道還指望它個不會說話的畜生三貞九烈,感恩戴德不成?當時救它也不過是看它可憐而已。
她蕭小匿不是那麼脆弱的人,該來的會來,該走的自然也會走,只有自己過的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小狐狸從老社區里跑出來,專門撿著黑暗僻靜的角落或者樓頂樹梢一路奔走。夜風吹拂,涼爽宜人,它跑了很久才覺得肚子裡的那團火漸漸地散開。
唔……好渴。小狐狸站在一棟寫字樓的樓頂望著天空的滿月,舔了舔舌頭。
記得城西那片山裡有個小溪。小狐狸看著天上的星空判斷了一下方向,朝著西方迅速的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