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鹽卻不以為意:「我在這家店可吃了快三年,吃哪個口味都一樣,既然你是聽我的才進了這家店,我好歹也要負責讓你吃飽吧。」
她笑意盈盈:「快吃吧,涼了的話味道會變差哦。」
謝珩州重新拿起筷子,喉嚨卻有點意外的乾澀。
記不清他有多久沒被人這樣重視地對待過了,自從母親去世後,沒人在意他喜歡什麼,家裡的菜式變了又變,都是為了他長身體肉菜均衡的營養餐。
他很少能擁有這樣任性地嘗一嘗和選擇味道的時刻。
謝珩州將那碗面吃得乾乾淨淨,連湯底都沒剩下幾口。
陳鹽向單樂要了兩粒清口的薄荷糖,遞給他一顆。
「謝珩州,」她含著糖,低頭看著路燈下兩人的影子重新並肩,「這次分班考我好像有點沒底。」
他頂腮挑了下眉,看向她惆悵而又淡靜的側臉,半眯起眼睛:「這話好像不應該從你口中說出來吧。」
陳鹽抬起自己裹著紗布的右手,有些苦惱:「不好說,現在感覺連寫字時間長一點都覺得吃力。」
她仰頭對上他的眼睛,左手拎起右手手腕擺了擺,像只賣乖的招財貓:「我一定儘量發揮。」
……
期末考試的時間很快定下來,就如陳鹽所預料的,正好和她的康復期重合。
因為涉及到高三的尖子班選拔,師資力量傾斜等原因,這次考試的排名競爭尤其激烈。
陳鹽依舊按照之前排的計劃給自己溫習功課,順便給貝莉和謝珩州補課。
貝莉相比一個月之前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在大小周周考里的排名前進了不少。先前她做題只懂生搬硬套,現在已經隱約懂得了舉一反三,有些開竅的趨勢。
只要考試的時候正常發揮,到時候分班考一定沒什麼太大問題。
而謝珩州更是每天接近凌晨三點才去睡覺,即使沒有測試,她也能感覺到他做題的狀態越來越穩,現在甚至已經不需要她在邊上手把手教題了。
相比之下陳鹽的身體狀況反而更令人堪憂。
溫邵幫她掐表計時做過一張卷子,像是數學英語這種只需要塗卡和不用大篇幅寫字的科目沒什麼很大影響,但是像語文這種科目便影響很大。
陳鹽本身語文就有些拉後腿,這下甚至連作文都不一定能夠完成,分數肯定會受到不小的波動,說不定還會被擠出前五十名的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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