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鹽飛快點頭,急匆匆出了包廂門。
陳鹽走後,謝珩州的神情明顯變得沉了許多,原本熱熱鬧鬧的席面,氣氛有些凝固。
「珩哥,先走了,我送她回去。」祝晗日將向十鳶扶到肩膀上,率先告別。
他招呼柯臨:「柯兒,扶我一把,我一個人背不動這只豬。」
「祝晗日,你說誰是豬啊……」向十鳶雙眼緊閉,腦袋埋在他肩上,不服氣地嘟囔著反駁。
柯臨起身幫忙把向十鳶走送出去。
連他們兩個都走了,這下席上的氣氛更顯得尷尬。
謝珩州本身就是個難約的主,家裡有錢又不缺女生追,妥妥的天之驕子。
如果不是因為平時約著打球,他們和他根本算不上一個交際圈的人。
現在眼看著座位空了一大片,大家低頭吃菜,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問你們個問題。」
主動打破這個冰點氣氛的是謝珩州本人。
眾人不敢怠慢,紛紛擱下筷子豎起耳朵,示意他繼續。
「說句真心話,我和剛剛的溫邵比——」
他抵唇輕咳一聲,似乎感覺後半句話說出口有點艱難:「……誰更好?」
眾人:「……?」
請問這還是以前那個拽得二八十萬的謝珩州嗎?這還是天天臭著張臉將女生拒之千里的酷哥嗎?說好的北沂千人斬呢?
有個外號叫大頭的男生,十分上道,賤兮兮摸著下巴反問:「珩哥,你要問我們,大家都是兄弟,當然是會說你更好。如果是問剛剛那個追著溫邵跑那女的,她肯定是說溫邵更好。這參照對象不一樣,回答是不也不一樣。」
「所以說,珩哥,」他曖昧地拋去一個眼神,「你心裡頭到底是想問誰呢?」
見狀,幾個男生善意地哄然笑起來,將大頭的肩膀摁住錘了兩拳:「你小子不想活了,敢開你珩哥的玩笑,欠揍!」
「珩哥什麼時候淪落到對一個女生擺出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啊,他勾勾手,全校百分之八九十的女生上趕著投懷送抱。」
謝珩州低頭猛灌了口酒,有些懨冷地撩起眼皮,喉結滾動,始終沉默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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