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聰明、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踏實,是個實打實當警察的好苗子。
她身為長輩樂見後浪推前浪,越看越覺得打心眼裡喜歡。
「我知道這附近有家炒菜好吃,老闆娘特別擅長做臨京的地道菜,等把東西放到車上我帶你去。」
陳鹽應了,主動抱著一大沓宣傳材料往車。她們將車子停在了一條步行街口,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
這個點街道漸漸開始熱鬧起來,夜市也開了攤,周圍鬧哄哄的,瀰漫著街邊小吃的香氣。
陳鹽將手裡東西放進後備箱裡,正打算回頭從凌靈手裡接過凳子,下一秒,身為警察的第六感驅使著她側臉往右前方看去,視線變得清晰的那一刻,頭皮開始發麻。
人群里響起一聲尖叫,原本熙攘的街頭頓時變得混亂不堪,大家擁擠著想要遠離,很快空出一大片空地。
朦朧中陳鹽看見一名持刀男性將一名長發女生按在身下,手裡泛著寒光的刀已經捅進了她的胸口,一刀拔出又接著落下一刀。
女士手提包掉到地上,裡面裝著的一盒Venchi巧克力散落了一地。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陳鹽還訝然怔在原地,身旁的凌靈已經快速回神,打開公車的鳴笛,邊掏著手裡的警證邊大喝朝著人群逆行而去:「讓開!!警察!!」
警笛響徹雲霄,她穿著警察的制服,眾人對這個職業擁有天生的信賴,紛紛自發又迅速地讓開一條道來。
陳鹽的神思也被這一聲喚回,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那當街行兇的歹徒刺了一下還不夠,將刀拔出來還想再刺第二下,刀口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雙黑靴橫空出現,將他的刀踢開。
凌靈抓住他的右手往背後重重一擰,企圖將他制服。可那男人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掙扎了兩下就輕易掙開了。
他雙目赤紅,明顯是殺紅了眼,舉起刀又衝著凌靈刺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鹽緊急抓住凌靈肩膀往旁邊一帶,刀子狠狠擦過她的右肩。
凌靈趁機掏出警棍,狠狠擊在男人的後頸,趁他力量鬆懈的那刻,巧力反剪鎖住歹徒的雙手,嫻熟地給他拷上了手銬。
「,」她喘著氣將地上落下的刀子踢遠了,一把牢牢拉住銬鏈,「真當姐這麼多年格鬥術白練的。」
「沒受傷吧?」凌靈轉過身問陳鹽,「我看那刀弄到你胳膊了,回去起碼得打針破傷風。」
陳鹽看了眼傷口,只是道小傷,刀鋒快,划過皮膚都察覺不到疼痛,但是血已經流了不少。
她不想讓人擔心,不著痕跡地側過身:「沒事,就劃到了一點,我回去自己擦點藥就行。」
趁著凌靈打電話叫救護車的間隙,陳鹽蹲下身察看受害者的傷勢,用在學校學過的急救術給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幸好刀沒捅到什麼要害,不至於致命,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送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