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他換好衣服推房門出去,在家裡巡視一番。
陳鹽房間的門敞開著,裡面空蕩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門了。
謝珩州乾脆下樓,前往停車場,將車子從車庫裡開出來。
車子行駛到公館大門,果不其然地看見車玻璃前出現一個正在奔跑的身影,他想也不想地鳴了聲喇叭。
陳鹽和陣風一樣從他的面前卷過去,半晌又拎著個包跑回來,額發飛揚,氣喘吁吁地問:「謝珩州,你知道從這最快去兆達派出所的路怎麼走嗎?」
謝珩州撩起眼皮答:「上我的車最快。」
她看了一眼時間,除了私家車之外,其他無論搭什麼交通工具上班都要來不及了。
陳鹽沒猶豫太久,立刻打開車門坐了上來,不過她也不想越欠越多,於是邊系安全帶邊燦爛笑:「那我請你吃早餐。」
謝珩州將頭微低,看著左側後視鏡變道,上揚的唇線不經意間泄露了一抹淡笑。
……
謝珩州的車速比預計的最短時間都要快上幾分鐘,陳鹽甚至差點懷疑他有特地壓過速,不然為什麼會每個路口都能那麼巧妙是綠燈。
一到目的地陳鹽就想下車一走了之,手剛觸上門把把柄,只聽見咔一聲,門被控制上鎖了。
謝珩州問:「早飯呢?」
陳鹽剛剛特意扒在門窗上向外張望過,她最常吃的那家小攤販今天沒來。不僅如此,路邊街道也上蕭條得厲害,大概率是他們的好同事行政執法大隊今天沖業績,將人都攆跑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商量,唇角笑出一個旋:「要不先欠著吧,計劃有變,我下次請。」
距離她口中的「下次」不知道還有多遠,謝珩州乾脆換了個條件提,帶著點掌控感:「不用,我送你上班,作為回報,你晚上抽個時間,和我去一個飯局。」
「下班之後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陳鹽是一等一交換理虧的那一方,自然不能再拒絕,只能同意。
她忍不住有些荒唐地想,明明她走每一步的目的都是要離開謝珩州,偏偏兩人的關係就像粘上蛛網的兩隻蝴蝶,越是掙扎得厲害,越是藕斷絲連。
……
從大門一路走到工位,陳鹽沒穿常服接受到了無數同事的目光。
凌靈滑動椅子從她那側工位溜過來:「今天穿得這麼好看,有約啦?」
陳鹽將關注點放在了前半句,自動忽略了後半句:「今天我好看嗎?」
她個子變高了,之前的褲子都短了一截,只有一些連衣裙類不受身高限制的可以穿。於是早上的時候左挑右撿,挑中了一件淡粉色的針織裙,內搭是白色絲質襯衫,配套一條黑色領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