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祝晗日忽然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她們的敘舊。
陳鹽滿目疑惑地追問:「謝珩州為了我怎麼了?」
向十鳶向來藏不住心事,立馬接回話頭:「他為了你……」
「十元,吃你最愛吃的螃蟹。」祝晗日又忽然插進來,這下就連再遲鈍的人都能發現有哪裡不對勁了。
向十鳶卻不再繼續說了,而是轉身和祝晗日鬧脾氣:「誰最愛吃?我可不愛,螃蟹性涼,吃了對寶寶不太好。」
這句話將陳鹽驚得杏眼微闊:「你們兩個有孩子了?」
她震驚到無以復加,在她的認知里,他們兩個人還在後排打架鬥嘴,玩得不亦樂乎,就像是兩個沒長大的小孩。
居然這麼快直接一步到位,從訂婚一躍到。
「是啊,才兩個月大,也是才剛檢查出來沒多久,」向十鳶有些幸福地捂住孕肚,期待這一個全新的小生命降臨,「我們也算是奉子成婚。」
陳鹽的手被向十鳶抓著,貼在隔著衣服的小腹,下壓一點就能隱約感受到其中孕育著的心臟搏動。
向十鳶湊到她耳邊:「所以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生一個?」
陳鹽臉騰得一下紅了,話都沒接穩,有點結巴地反駁:「你誤會了,我、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
目前也只是朋友而已。
「哦……可我又沒說是哪個,你就知道啦?」向十鳶還和高中時那樣調侃她,兩人笑笑鬧鬧的,令陳鹽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飯吃到一半,謝珩州出去接了個電話,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趁機問陳鹽:「學霸,你之前是不是出國留學過?」
飯桌上大半的目光朝她聚焦而來,陳鹽收掉笑容:「沒有。」
「我在國內上的警校,畢業後就參加了警考,」她的語氣淡淡的,「目前還沒有出過國。」
「哎呀,我就說嘛,人家去當警察了,肯定不是她,」那人拍了拍身邊人的肩,「你輸了,趕緊幹了這杯別廢話。」
輸了賭約的男人看著面前的酒老大不情願,繼續不死心地追問陳鹽:「真沒出過啊?哪怕是曾經有過這個打算也行啊。我了解珩哥,他這麼長情一人,應該也不至於這麼快變心啊。」
趙堪捻了粒桌上的花生米砸他:「夠了啊,願賭服輸。怎麼說話的,什麼叫變心,這叫老樹開花,遇見真愛了。」
「之前那姑娘甩了咱哥,只能說她沒這個福氣,現在有嫂……學霸在,以前的都是小插曲,不算什麼的。」
陳鹽聽出許多自己不知道的內幕,提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