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州的喉結很重地滾過一下,太陽穴的青筋都突突直跳,愣了好半天之後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在做什麼,眼底暗得可怕,心底的火被徹底撩撥得燒起來。
他將她放下來,陳鹽下半身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幾乎站不穩,不過很快她就被謝珩州重新撈回到了身前,柔軟的胸口撞上他發硬的胸膛,瀰漫出一點疼意。
陳鹽現在腦袋簡單得很,有什麼就說什麼,當即就拉著輕軟的嗓音抱怨:「你撞得我好疼啊謝珩州……唔……」
話還沒說完,下巴被人用了極大的力氣捏起來,一個洶湧的吻緊跟著落下。不同於她的毫無章法,謝珩州直接用舌尖撬開了她的唇長驅直入,強勢掠奪盡她口腔中的甜蜜津液。
陳鹽的唇很涼潤,像是含著顆水蜜桃味的軟糖,他一時沒有控制住品嘗的力道,不慎將她的唇角咬破了一個小口子。
吮到唇齒間鏽味的同時,他的理智也被喚回了一絲,吻逐漸從湍急變得和緩,安撫性地舐過她唇側。
謝珩州的吻得實在有些太重太重,像是要在這裡就將她吞吃入腹,陳鹽都忍不住有些不爭氣得腿打顫,不禁開始後悔招他,瞳仁蒙上一層薄薄水霧,細細地喘著氣控訴:「謝珩州,你今天好兇啊。」
她的下巴都被掐紅了,白生生的耳根蓄著點褪不下去的胭脂色,直到今天才算真正見識到了他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這樣就算凶啊?」謝珩州用指腹拭去她唇上沾著的水澤,挑起唇線,「太嬌氣了,陳鹽。」
他還完全沒親夠呢。
謝珩州施施然伸手替陳鹽理了一下皺起的襯衫,眉目都舒展了,擋不住的心情好:「能走嗎?」
不能走的話他也樂意繼續抱著。
有了前車之鑑,陳鹽怎麼還會再給這個男人再親下來的可趁之機,連忙點頭說能。
那輛嶄新的小電動車還停在原地,陳鹽酒意還沒散去,完全開不了,只能讓謝珩州代駕。
坐在他的車后座的時候,陳鹽吹著晚間徐徐的風,髮絲順著往後飛揚。
這場景令她想起她第一次坐上謝珩州的機車后座的時候,那時的他們年紀尚稚,懷揣著各自的秘密試探靠近,首次闖進屬於對方的領地,領略到了彼此不同卻又有些相似的人格。
她再也不會那麼那麼喜歡一個人了。
不是謝珩州的話,也不會再是別人。
她已經因為不夠勇敢而後悔過一次,不想再重蹈覆轍。
……
又回到別雲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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