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謝珩州指節上的那片傷,被陳鹽用一片全是小狗圖案的創可貼遮住了。
「最常見的那幾款都賣光沒有了,店裡只剩這個兒童用的了,」陳鹽又撕了一張貼在他的唇角,眼睛彎彎忍著笑,「湊合一下,還蠻可愛的。」
謝珩州動了動手,創可貼的膠粘在傷口上,有些不大舒服,但向來嚴格待人的謝醫生這次面上什麼也沒流露,生生忍了,轉移話題道:「吃什麼?」
陳鹽買的都是一些泡麵類的速食,在謝家健康食譜上一律被列為禁食產品,謝珩州自從母親去世後再也沒被謝之平允許碰過這類東西,久而久之,都快忘記了這些東西嘗起來是什麼味道。
他看著陳鹽接開水將面泡開,將芝士條蟹棒一類的東西全都混進去,又重新放進店裡的微波爐加熱了一遍,再重新拌開。
方便麵在她的操作下被沾染了一股濃郁的芝士香,醬色的調料混合,開了蓋味道就撲鼻而來。
「之前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這些冷櫃裡的東西和麵包,是臨期最快的東西,也是需要每天定時整理的貨品,」陳鹽挑起弄好的面吃了一口,「有時候上班來不及吃飯,晚上又沒什麼人來,我就會拿一些臨期食品混著泡麵一塊吃,很幸運,味道居然還不錯。」
她訴說過去的那些艱難時光時,臉上是一派坦然,甚至還是輕輕笑著的,偏頭問:「你覺得吃著怎麼樣?」
謝珩州心臟像是被人無故扯了一把,捏著叉子的手頓了頓,蹙著眉,嗓子悶得仿佛蒙了一層布:「……還成。」
「謝珩州,我說這些的目的可不是想讓你露出這副表情,」陳鹽氣急敗壞地將椅子拉得離他近了些,扯著他的臉往上,將唇角挑起來,「拜託,偶爾吃一下這些垃圾食品心情會應該變得好點吧,你能不能給我笑一笑?」
他被逗出一個很淡的笑,反拉住陳鹽捏著他臉的指尖,貼在唇邊親了一下,目光十分有目的性地直視著她的眼睛:「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嗎?」
「哄我高興不用費這些勁,只需要一個很簡單的方法。」
陳鹽順著他的話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時間手指的燙和會熱傳導似的,順著胳膊一路傳到了臉上。她連脖頸都泛了一圈漂亮的紅,回頭確保便利店的店員沒聽見,遮著臉低聲說:「這種事……還是回家再說吧。」
……
陳鹽原本以為謝珩州只要親一下就能夠哄好的,可她顯然是高估了那男人對於她主動獻吻的自控力。
離她迷迷糊糊地將唇移開不差片刻,他又扣著腰追過來,撬開她的齒關,勾纏著柔軟的舌尖,又重新加深了這個吻。
漬/吮聲不斷響起,陳鹽眼尾都被親紅了,有些惱地咬住謝珩州的下唇,換來男人一聲低低的輕笑。
「生氣了?」他用指腹揩去她唇沿的水澤,一連串的吻順著她細膩的脖頸下落,薄薄的衣料抵抗不住他貼上來的掌。
陳鹽深喘了一口氣,細瘦的鎖骨繃成一條平直的線,整個人陷進了沙發里,因為觸碰而深深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