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必要的東西準備好,很快隊裡要求集合。
救援艇的分配是三人一艇,帶著物資分頭行動,有特殊情況及時互相匯報。
除了解救一些被困住的人之外,他們還需要去分發物資,一天下來運動量極大。
陳鹽和刑警部的兩個師兄分到一塊,那兩個師兄昨天剛去救援過,比起她來經驗豐富了不少。
「今天天氣好,抓緊時間,」兩個師兄身強力壯,划艇的動作快而有力,「水位沒昨天那麼高了,昨天有些地方的水位差點淹到脖子,根本不敢下艇。今天的水位只到腰,小心點走就行,能走。」
陳鹽跟著他們的話照做。
很多人都躲在水位線堪堪上一層的位置,有些甚至沒有頂,還是露天的。
船開不過去,陳鹽抱著物資一步步走過去,將物資扔投到樓上。
艇上帶了很多物資,但是卻不大夠發,開了沒一段路就得回去繼續運物資。
導致後面陳鹽為了方便都不上船了,自發地站在渾濁的水中,推著物資艇繼續往前走。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很多同事也在附近運送物資,一時也不缺人手,可以暫緩一口氣。
陳鹽邊繼續往樓上投物資,邊和同船的兩名男人打聽:「師兄,你們昨天去救援的時候,有沒有在北邊的居民樓那邊看見一隻金毛啊?」
「你說昨天那隻沒帶上的狗啊?我知道大概方位,」男人明顯有印象,還挺深刻的,「昨天的那艇是鄭隊開的,他說那狗不能上船,我們也不能偷偷把那小姑娘的狗帶上,到時候回去多了一隻狗也不好藏。」
「那狗就只能被迫留在那了,那小姑娘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人沒了。」
「不過那狗確實可憐,還奮力衝著我們這頭遊了好長一段路,如果不是昨天的船實在坐不下了,我們一定帶上它。」另一個男人接話。
「只是我覺得也沒什麼回去看的必要了,如果昨天沒下雨也就算了,偏偏昨天的雨和風都這麼大,那狗又還受著傷呢,熬不住多久的,肯定已經沒了,跑了也是白跑。」
「我提前先問一句,」陳鹽嗓音淡淡,蘊著自己的堅持,「如果這次找到狗了,我們能帶回去嗎?能不再死板守著以人為先這條規則,變通一下,把這些還溺在水裡的貓和狗也順手撈上來嗎?」
「那必須啊!」兩個大男人相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這番話激將到了,應答得格外積極。
「現在誰家沒有養個動物啊什麼的,都是當手心裡的寶貝疼,我家也養狗呢,簡直抵得上我半個兒子,」其中一個開玩笑道,「放心吧,今天我們船空,如果真有貓貓狗狗有幸還活著,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去找「球球」的路上,他們又撈到了好幾隻渾身濕漉站在浮木上的貓,陳鹽拎著它們的後頸把它們放到地面乾燥的地方,看著它們的身影飛快逃竄著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