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鹽寸步不離地守在凌靈身邊,生怕她就這樣長睡不醒。
到了深夜的時候,凌靈開始發起了高燒,但是人卻開始清醒起來,眼睛能睜開了。
「師妹……」她的意識還是模糊的,卻能認出陳鹽來,「我的骨頭好像要散架了一樣疼。」
「好疼好疼啊……」
「特別……特別是我的右手……」凌靈的嘴唇都被撞腫了,口齒模糊,像是在囈語,「我以後不會……再也拿不了槍了吧……」
「不會,明天你就能看見醫生了,你這手,能有什麼問題?」陳鹽不著痕跡地拭去眼角的眼淚,寬慰著她,「天亮起來很快的,我陪著你呢。」
她安慰著凌靈,也仿佛是在安慰著自己。
這一夜過得格外漫長煎熬。
第二天一早,鄭威義就聯繫了幾隻搜救的船隻,將凌靈和好一部分的獲救者一起送了出去。
其中有幾名獲救者和凌靈一樣情況都不太好,需要有人隨時照看,於是還有小部分警力和幾名醫生跟著船一塊離開了,其中就包括何偉然。
留在山區的警察數量銳減,意味著之後的工作會更辛苦,但陳鹽還是選擇留下來,將沒處理的事情處理完。
帳篷里的獲救者都想轉移到安全區域,大部分都走了,只有小部分人因為暫時無法移動還留著。
陳鹽一個帳篷一個帳篷地掀過去查看登記僅剩人數。
當掀到最後一個帳篷的時候,她愕然發現昨天那個奇怪的男人居然沒走,身上的衣服也還沒換,他背對著門這頭,只能看見有些不由自主顫抖的後背。
「你怎麼還沒走啊?」陳鹽的手緊了緊,奇怪地追問,「他們都走了,你難道不想去安全區呆著嗎?」
「錯過這次的船的話,下次船再來,就要到三四天以後了。」
男人吸了吸鼻子,似乎沒聽見陳鹽的話一般,置若罔聞,一直低頭摸索著手裡的包。
陳鹽抿了下唇,雖然奇怪,但並沒有打擾,很快數完人出去了。
臨時設立的救援地一時空蕩了下來。
陳鹽明白白天救援時間的寶貴,沒有休息太久,很快就打算去找同事一起開艇出去。
剛走出去,就見有兩個小孩子結伴扭扭捏捏地衝著她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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