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麼質問我?你們就沒有瞞著我什麼嗎?這顆石頭是什麼,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們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錢?你們為什麼變成了流民?你們每天早出晚歸都在幹什麼?你們自己分明也沒有說實話啊!」
阿嚴刺蝟般豎起滿身尖刺。他是個早熟的孩子,許多事他看在眼裡,但是因為他們是他的恩人,他對他們心懷感激,所以什麼都沒有問。
阿喜無憂無慮地笑著伸出手抱住阿嚴,對緊張的氣氛毫不在意。
阿嚴攬著阿喜,就跟護小雞崽似的,對她說道:「我們走。」
蒼朮瞧著阿嚴那義無反顧扭頭就走的架勢,說道:「得了,咱們把他給得罪了。」
到了傍晚,蒼朮瞧著床鋪上被還回來的棉襖,嘆息道:「咱把他得罪透了。」
葉憫微說:「我床鋪上沒棉襖,有個摁了手印的紙條子。」
「他不會寫字,讓你自己寫欠條他提前摁指印呢。還的是他的棉襖,欠的是他妹妹的棉襖和凍傷膏。」
蒼朮嘖嘖感嘆一聲:「瞧這個牛脾氣。」
正路走不通,只好走歪路。阿喜整日精力旺盛,夜裡也不喜歡睡覺,就喜歡偷偷跑出營帳在營地里溜溜噠噠,天快亮了再回去裝睡。
這事兒恐怕連阿嚴都不知道,他夜裡睡得死得打雷都驚不醒,而葉憫微卻十分清楚。
因為她晚上也不睡覺。
這天晚上阿喜又蹦噠著從營帳里跑出來了,營帳後接連探出兩個腦袋。
蒼朮憂慮道:「萬象之宗,您不會是想偷孩子吧?」
「不是。」葉憫微搖搖頭。
白天阿喜一直跟著阿嚴,確實不會在阿嚴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奇怪的人,阿嚴說不知道石頭哪裡來的,應該就的確不是白天得到的。
或許是晚上她自己跑出來玩的時候,在某處得到了蒼晶。
葉憫微與蒼朮躡手躡腳地跟在阿喜身後,這小姑娘一會兒挖石頭,一會兒在路邊撲蝴蝶,玩了半個時辰之後突然回頭一看。
正好看見鬼鬼祟祟的葉憫微和蒼朮。
四下寂靜里,阿喜卻開心地笑出聲,張開手向他們奔來。顯然她哥哥跟她說過要離這倆人遠一點,而阿喜完全沒聽進去——或者沒聽明白。
葉憫微與蒼朮被這個小傢伙狂奔而來抱了滿懷,阿喜也不重,可不知怎的那個瞬間他們突然暈眩得站不住,一齊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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