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憫微眸光微動,她抿了抿唇,提高了聲音慢慢地說道:「你的耳朵流血了,你能聽見嗎?溫辭!」
「沒關係,估計一會兒眼睛鼻子嘴巴都要流血。」
「你怎麼了?」
「你管我呢?你快想怎麼出去吧。」
「我當然要管你,溫辭,玉珠說你最近完全睡不著覺。你還痛苦得想要自盡,讓我在你死後用惡咒把你的魂魄釘起來,不讓你回到眾生識海。你既然痛苦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魂魄又為什麼會去眾生識海?」
葉憫微應該是扯著嗓子在喊,她因為用力而面色發紅,說完話還別過頭咳嗽。
然而在溫辭的耳中,她的聲音只是微弱得只能勉強聽清而已。
溫辭愣了愣,繼而皺眉嘁了一聲。
謝玉珠這個告密的傢伙,她到底還是跟葉憫微親,帶著她三個月都白帶了。跟她說是遺言她竟然扭頭就告訴葉憫微,結果怎麼著,真成遺言了。
「我痛苦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連我的死活都不在意,什麼時候在意起這種東西了?」
頓了頓,溫辭繼續說道:「我的魂魄為什麼會去眾生識海?當然是我把自己賣給了心想事成之地那守島的老頭子。」
「當年我掉進心想事成之地,說我有心愿未了求老頭子放我出去,答應他了卻心愿後就會回來替他守島。如若不歸,便不得安眠受盡折磨,身死後魂魄困於眾生識海。」
「如今我毀約不歸,正遭報應呢。」
溫辭的神情戲謔而輕鬆。葉憫微灰黑的眼眸專注地望著他,溫辭竟然從她的眼底看見了一絲隱約的難過與迷惑。
她難過什麼?該不會是因為,沒想到不是人人都像她這樣遵守約定吧?
「你的痛苦為什麼和我沒有關係?」她的問題卻出乎溫辭意料。
葉憫微沉默片刻,鄭重地說道:「溫辭,我覺得,我應該有點喜歡你。」
溫辭怔了怔,慢慢睜大眼睛。
「你說什麼?」
「我可能有點喜歡你。」她提高了聲音。
溫辭的聽力太過微弱,此時他聽不見那些嘲雀的聲音,不知道它們是否在此起彼伏地叫著「假的!假的!」。
它們應當要叫。
即便它們沒有叫,葉憫微所以為的喜歡究竟是什麼?什麼隨口一說的東西嗎?「可能」、「有點」,這是什麼荒唐的用詞?
她說喜歡,她怎麼會喜歡他,葉憫微怎麼可能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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