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似乎少了點什麼,葉憫微忽而意識到問題所在,睜著一雙迷濛的眼睛道:「玉珠怎麼這麼久都沒說話呢?」
溫辭後知後覺地環顧四周,只見周遭人之人個個面生,他道:「咦,玉珠跑哪裡去了?」
這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他們就把兩個徒弟接連丟了個乾淨。
而此時此刻,謝玉珠正站在他們走過的前兩個街口處,踮著腳張望。
人來人往間,她手搭在眉骨上仔細搜尋一番,仍然沒有看到她兩位師父,不由得長長地嘆息一聲。
方才她跟著她兩位師父在街上閒逛,遠遠地竟瞧見了在鬼市當晚,把她認作策玉師君的白鬍子道長。
謝玉珠嚇得立刻轉過身去佯裝在攤子上看貨品,小聲跟她兩位師父說等等先別走。
然而當她回過頭時,她的兩位師父已經不見了蹤影。
說實話,她已經習慣於弄丟師父——或者被師父弄丟了。她兩位師父交談起來眼裡就看不到她,大師父是真看不清,她二師父是眼裡就只能看見她大師父。
兩位師父對她真是十分心寬,隨心放養。
謝玉珠嘆息一聲,又想起林雪庚來,不由得在心中道:放養總比寄養好。
謝玉珠拍拍自己腰間那一吊錢,再摸摸那放著牽絲盒、吞魚圓環、化晶術指環和她的魘獸的乾坤袋,只覺自己當是安全無虞。她看著街口的三條岔路,挑了東邊的那條路繼續晃蕩了。
好巧,這條路正和她兩位師父挑的那條路方向相反。
葉憫微與溫辭尋了一圈沒找到謝玉珠後,葉憫微把糖葫蘆遞給溫辭,說道:「看來以後我得在玉珠身上也放一個消息珠。」
溫辭接過糖葫蘆,挑挑眉道:「你給我這個做什麼?」
「這是買給你的。」
「為什麼買給我?」
「我可以摸你的臉嗎?」
「……」
她的回答一貫驢唇不對馬嘴,溫辭警惕道:「你又想幹什麼?」
話雖如此,葉憫微伸手撫上他的面頰時,溫辭卻也沒有躲避。她在他的眼下輕柔地摸了摸,說道:「確實是真的黑眼圈,不是沾上髒東西了。」
溫辭豎起眉毛正待發作,只聽葉憫微說道:「因為覺得你好像很累,所以想給你吃一點甜的東西。」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