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冷藏室,推开门之后一阵冷风吹来。桌上摆满了被切割好的各种肉类食材,半空中还挂着切成一半的猪或者牛的尸体,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不舒服。跟着孝翰低头走过这密密麻麻的肉林,我不经意的抬头一看,却发现有人在半空中盯着我,猛的一惊,让我摔倒在地,将旁边桌子上的东西拉扯了下来,掉了一地。
孝翰转过身来捂住我想要大喊的嘴,做出了噤声的动作。我瞪大眼睛一直指着前面,孝翰也转身过去,盯着那漂浮半空中的人。
孝翰在身边让我有些冷静下来,仔细看过去,那男人并非漂浮在空中,而是被人开膛破肚,两个铁钩穿过肩膀,如同那些宰割好的猪牛一般被吊在半空,空洞的双眼这么一直盯着我。
孝翰将我扶了起来,而我则低着头,不敢再抬头,生怕又有个尸体这么半空的瞪着我。孝翰拉着我继续走着,我的腿却开始颤抖,同时不由得牙齿打颤。这片密密麻麻的挂着的尸体,天知道是否还有别的几个人类,这么被人剖开胸膛吊挂着。
接下来的十秒简直是我人生的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我几乎要闭着眼睛紧紧的抓住孝翰才能走到这个储物室的尽头,身后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似乎是那些冤死的死者无神的盯着我。
孝翰将面前的一个柜子推开,对着墙壁敲打了一圈,几番确定终于找出了隐藏的暗门。推开墙壁上的门弯腰正要进去,旁边却传来了声响。仔细聆听,似乎是人咳嗽和粗声的喘息。孝翰拍了拍我肩膀,“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鬼地方让我一个人呆着,我可不愿意。跟着孝翰循声过去,发现在角落里有个人靠着墙壁坐着。他似乎受了伤,捂着右腹沉重的喘息着,而在昏暗的灯光中,还能看见他指尖渗出的鲜血。
感觉到我们的到来,那人猛的抬头盯着我们。
“付超!?”
“林夕?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人竟然是前些日子警察局门口见过的初中同学付超,此刻他面色苍白的靠在墙壁,而且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你受伤了。”孝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瓶子,“止血的,洒在伤口上。”
付超艰难的将瓶子接了过来,低声道谢之后将那瓶子里的药粉洒在腹部的伤口上。药粉似乎相当有效,刚才还在流血的伤口,此刻看起来已经停止流血了。孝翰又从他的百宝袋里面掏出一卷纱布,付超也接了过去自己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将付超扶了起来,他靠在我肩膀上有些虚弱的问。
“额。。。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不过我们认为这个酒店和之前夜总会的事情有联系,所以想来调查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