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上我都沉浸在奇怪的幻想里面,而孝翰也懒得和犯病的我多说。一直到十二点被忍无可忍的孝翰赶去洗澡,然后带着美丽的梦境沉沉的睡下了。
早上起来脑袋有些沉,似乎没有睡好的样子。孝翰看着我发呆的样子,敲了敲我脑袋。“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和他多说。脑中少女的形象有些模糊,看样子这感觉来得快,去的也挺快。
我们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爸爸看报纸,妈妈在旁边给家里的狗狗弄吃的,孝翰埋头猛吃,我则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
“诶诶。真是恐怖啊。”爸爸推了推眼镜,将报纸上的新闻念了起来。“本月第二起命案。妙龄少女被人割脸谋杀。本月连续两次命案让市民忧心忡忡,大家纷纷猜测造成去年疑案的窃脸杀手又重新作案。。。。”
爸爸这么说着,让我想起去年的那匪夷所思的案件来。被害人是一位二十六岁的公司白领,被人绑着石头沉入河中,最后在水闸口被掏垃圾的环卫工人发现,身上没有其他伤痕,只是整张脸被人完整的剖了下来,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忧心忡忡。但是好在这个凶手干完这一票就再也没出现了。听说现在还没破案呢。
现在这个时候凶手又出现了,而且一个月内就是两次。。。哎,现在的世道真是越发危险了啊。我一面喝着豆浆,一面胡思乱想着。昏沉沉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些。
因为昨天没有买烧鸡,我整天都躲着老头子,好在他今天有两个会谈,没有时间料理我,让我难得的过了一个闲散的一天。
晚上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孝翰的电话,说是和付超一起吃饭。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有人请吃饭,哪里会有不去的道理呢。
我们约在经营一个台式小火锅的店铺。虽然到了饭点,但是整个店铺里还是空荡荡的,三三两两的食客让这里显得有些冷清。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在那里,点了一桌子菜,就等我来了。
“啊,抱歉抱歉。来的晚了。”我做到孝翰身边,不好意思的说着。
“嗯,先吃点东西吧。有什么事等下说。”孝翰帮我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背后。
孝翰这么说着,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没说什么,三人一边闲聊一遍吃着火锅。付超对孝翰的经历非常好奇,孝翰也大概讲了一些关于魇和魇师的事。
“这么说。我们上次遇见的那些会动的尸体,都是因为你说的那个魇咯?”酒过三巡,付超将烟头掐灭,认真的看着孝翰。
“魇有亿万种形态。我虽然不能确定他是使用哪种魇来操控那尸体的,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尸傀之所以能够活动,便是因为附着其上的魇。”
“虽然还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亲眼见识后,也由不得我不相信了。”付超拨弄着烟蒂,叹息一声。“今天将你们找出来,主要还是想让你们帮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