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胡思玥说了这奇异的沉重,但是他却毫无感觉的样子。因为这奇异的沉重也因为还要回家去查找资料,于是我便和胡思玥道别离开了他家。
回家的路上一路想着关于胡爸爸的情形,奇怪的沉重感和土褐色的斑纹,但是想了半天没有想到是什么魇。
胡爸爸让我出去,看样子是他自己是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想到危阿姨,他们认识那么多年,胡爸爸身上的魇的事情可能是危阿姨告诉他的。
但是既然危阿姨知道了这个魇的事,但是为什么没有将它驱逐呢。
难道说这个魇无法驱逐么?我想到这里停了下来,转身往胡思玥家里望去,那里还是亮着灯光。胡思玥看样子非常担心啊,去了那么多医院都被告知没办法,而危阿姨和孝翰又不在,恐怕这个城市里我便是唯一的依靠了吧。
可就算如此,他却没有放弃希望,反而是我却没有尝试就想着失败了,最近这是怎么了。摇了摇头将那些沮丧的念头甩出脑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我将资料都翻开,但是看了大半夜都没有找到相似的魇,我将满桌的书卷推开,倒在床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这样盲目的找下去无异是大海捞针啊,还是明天给危阿姨去个电话问下吧。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又想起胡思玥焦急的神色,打起精神来继续坐到桌前翻看起资料。
“呼。。。”看了一夜资料之后脑袋有些昏沉,但是却还是没什么头绪。推开一桌子的书卷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我有些迫不及待的给危阿姨去了电话,看她知道什么。
危阿姨似乎已经起来了,电话没响两声就接了起来。
“唔。。。危阿姨,胡爸爸身上的魇你知道么?”接通电话之后我直接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危阿姨开口了。“已经发作了么?”
听她这么说果然是了解的样子,我又问道。“那他的魇是什么?怎么解除呢?”
“解除?哼,如果要解除的话,十年前就解除了。”此刻电话那边似乎有人在叫危阿姨,她回身应答了之后又和我说道。“这个魇和他来的地方有关,你自己好好查下吧,当做是检验了。”
听危阿姨这么说,我正要对她说胡爸爸现在情况有多么严重,但是电话却挂断了。而危阿姨似乎有些不悦的样子,我也不敢再去触她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