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不是没有智慧和情感可言的么。”听了孝翰的故事,我不由的问道,“可是如果借发控制了虎子妈,那为什么它们还?”
“我也不知道,”孝翰笑着对我说道,“或许是借发在吸收虎子妈的精气的时候,虎子妈身上那种强烈的爱感染了它,让它残余了对虎子的情绪吧。”
“哦。爱不是一种无形的情绪而已吗,这么能被魇吸收呢?”听他这么说,我决定刨根问底。
他想了一会说道,“或许魇某种方面可以说和我们一样,即使没有智慧,也能理解和感受爱呢。”
说完他又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说道,“好啦,故事说完了,头发也理好了。林少爷,请看看镜子,对在下的手艺还满意么。”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才想起这家伙在一边说故事的时候还一边在打理我的头发呢,想到这里我赶紧朝镜子望过去。
“呼,还好还好。”我左右看了看,似乎还算不错的样子,担心的情绪总算消除了。摇了摇脑袋,果然清爽了很多,不由得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表扬起他来。
“不错,本少爷很满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御用理发师了,要再接再厉呀。”听我这么说,他也笑了起来,将刚才围着我的布给丢了过来,然后说道。
“美了你了,还少爷呢。作为报酬,我想吃起司蛋糕还有草莓慕斯,以及提拉米苏。咖啡我要拿铁,多放奶。快去吧,我等着你呢。”
看着我没动的样子,他又接着说道。“对了,就去我们常去的那家买,别家的我不喜欢。”
我瞪着那家伙,对他大喊道。“你太过分了!我出去理发也要不了那么多钱的!”
看我这样子,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在外面你可没有这么满意哦,你快去吧,再不去就要吃晚饭了。”说着他一把将我抱起来,也不管我无力的反抗,将我丢到门外,然后趴在门框上说道。“对了,妈说她想吃白斩鸡,回家的路上记得买喔。”
说完竟然将门给关上,我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却也不给我开门,眼见这情形我便只好气呼呼的将鞋子换上,准备走过三条街去给这个家伙买甜点了。
刚走了几步,发现身上还有些碎发,我将这些头发从身上拿下了,看着手中的碎发想到。或许虎子妈并不是因为魇而存留在虎子身边,而是那种爱在驱使她吧。
爱,这是怎样的一种能量,竟然能够让一个已死的人为了他人而停留呢。
我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突然脑袋上挨了一下,我转过头去望着背后发现孝翰从窗户里伸出半个身子,对我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你忘了拿钱包了,早去早回喔。”
说完他关上了窗户,看着我愤怒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拉上了窗帘,我则只好认命的弯腰捡起钱包来,看着身上飘落的碎发,心里恨恨的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