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別再貼過來!」
郎鳶一把按住他越貼越近的滾燙腰腹, 手下結實的腹肌觸感嚇人。
妖精!
他暗罵了一聲。
「郎鳶……郎鳶……」
郎淵一下一下,低沉的呢喃著他的名字。
終於, 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
郎鳶埋在他脖頸側, 耳朵尖都紅透了,手足無措:「我,我們還在吵架, 你這樣算什麼?」
算什麼?
郎淵微怔, 旋即狠狠的抱緊他, 恨不得將他揉進身體裡:「算我錯了, 我不該一開始就瞞著你……」
可他一開始,也不知道他們會彼此愛上……
郎鳶沉默。
屋外的太陽終於徹底落下山去, 紫色的晚霞一瀉千里, 美得驚心動魄。
就如他們的臉,俊逸非凡, 雌雄難辨,美得一模一樣。
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他們的身高,身材, 體重, 五官, 膚色……就連右側眼尾藏得極好的一顆小痣, 都一模一樣……
郎鳶瞪大了眸子,指尖勾著的口罩帶子晃動。
看見郎淵真正的模樣, 並沒有設想中發生恐怖不可挽回的事。
只有他心跳如雷。
郎鳶乾澀的咽了咽口水:「……」
真,真的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郎淵也沒想到他突然掀開口罩。
更沒想到,他看見自己的臉後,竟然是這個震驚到有些茫然的反應。
兩人相視無言,面對面站了一會兒,一時都不知所措。
霍禧輕手輕腳推門出來,看見他們倆,動作一頓。
視線在郎鳶手上的口罩處停留了一瞬,問:「郎,淵?」
郎鳶:「……」
這種感覺好詭異!
「你,咳,你在叫哪個?」
郎鳶嗓音乾澀。
他和郎淵的名字發音相同,霍禧在叫哪個郎鳶?
「……」
霍禧沉默了一瞬,對上他倆的視線,然後果斷看向郎淵:「你的臉怎麼回事?傷疤去掉了?」
就差直接問,你倆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發生什麼事了!
郎淵:「……」
郎鳶:「……」
霍禧的心理素質真的可以,突然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他,沒有驚恐,認錯了還能這麼鎮定自若……
嘶……
郎鳶突然就來了惡趣味:「我才是郎淵,你認錯人了霍老闆。」
一旦知道他倆長得一模一樣,乍一聽,郎鳶特地壓了一下嗓子後,他們的聲音竟然相差無幾。
霍禧驚奇:「你們到底什麼情況?」
郎鳶沒得到霍禧震驚的反應,撓撓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