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把郎淵的頭髮剪了?
郎鳶眼眸一亮。
郎淵下意識後撤半步。
他這個表情……
下一秒,就聽見郎鳶說:「天氣太熱了,我幫你把頭髮剪短?」
郎淵想搖頭。
但是一出基地城門,郎鳶立馬一把卡住他的脖頸,把他拖到陰涼的地方,從空間尋摸出一把剃頭推子。
推子沒電用不了,他又給換成了鋒利的剪刀和刮片。
郎淵:「……」
郎淵無波無瀾的眸子下略過一抹驚慌,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你……」
郎鳶按住他腦袋:「坐好,我手藝不錯的,放心!」
手藝不錯?
他可不記得自己年輕的時候幫人剪過頭髮!!!
喪世前甚至有自己專屬的Tony老師,造型師,他連自己的頭髮都沒剪過!
郎淵心裡沒底,有點發慌,面上卻巍然不動,面不改色。
郎鳶一看他這麼穩,原本慌得一批的,現在立馬不慌了:「沒事兒,我就給你弄短一點兒,微分碎蓋怎麼樣,這玩意兒韓系,好看!」
他底氣不足,鼓勵性極強。
也不知道是在鼓勵他還是在鼓勵自己!
郎淵心如死灰,放棄反抗。
果然,郎鳶根本吃不了Tony這口飯。
夏訊從他剪到一半就在旁邊開始笑,越笑越誇張,越笑越大聲。
他的聲音引來不少吃人的怪物。
其餘人就在外邊兒解決怪物,時不時回來看一眼郎鳶剪頭髮的進度,又開始捶地亂笑。
郎淵:「……」
郎淵面無表情。
我佛慈悲!
直到郎鳶宣布剪完。
郎淵心肝兒發顫的接過他手裡的鏡子。
一瞅,完了。
一縷長一縷短,粗糙不平,狗啃出來的都比他剪出來的整齊好看……
郎淵死魚眼瞅向郎鳶。
郎鳶撓撓後腦勺,問:「不好看麼?我覺得我剪得挺好啊?」
郎淵:「……」
「好看死了哈哈哈……」
夏訊在旁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郎老闆你……」
什麼仇什麼怨,差點把郎淵好好一個帥小伙兒整成痢疾頭啊?
還好他沒把頭髮弄得太短,還有補救的機會!
夏訊笑夠了,擦擦眼淚:「要不讓我來?」
「你,你行嗎?」
「放心,我專業的!這麼多年了,我從記事起就開始自己給自己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