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到最後,荒漠地里的喪屍都死光了, 但是他們連個喪屍王的影子都沒見著。
入了夜, 乾脆在荒漠裡駐紮下來。
晝夜溫差太大,明明就是幾座荒漠山, 可到了晚上, 他們駐紮的地方氣候卻涼爽舒適。
怕冷的人,甚至需要穿件單薄的外套。
飯後,郎淵拉了郎鳶一把, 示意他跟自己走。
郎鳶有些疑惑, 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拋下圍攏商談的眾人, 跟著他走到了遠處的荒漠山腳下。
才問:「發生什麼事了?」
突然好好的避開人,臉色還那麼嚴肅……
「你剛才……」
吃飯的時候, 為什麼和白灼那個王八犢子有說有笑……
明明之前剛見到的時候, 還會生他氣來著,現在就眼巴巴湊上去了……
郎淵情緒不是很好, 陰鬱的眸子一錯不錯的望著他:「你……喜歡他?」
「啊,啊?什麼?」
郎鳶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你說,我喜歡白灼?你神秘兮兮的叫我過來, 就是為了問這個?」
這什麼跟什麼?
跟他多說兩句話就叫喜歡了?
郎鳶不是很能理解郎淵的腦迴路, 伸手輕撫他的額頭:「你沒事吧?怎麼好好的突然說胡話了?」
郎淵垂下眸子, 微微低頭, 肉眼可見的委屈。
郎鳶更懵了:「不是,你, 你好好的,突然委屈個什麼?」
他什麼也沒做啊?
郎淵不說話,把腦袋往他脖頸處埋。
郎鳶下意識推他:「別撒嬌,好好說話。」
每次都跟他來這招,不管用了。
郎淵悶悶的:「別凶我。」
郎鳶:「……」
郎鳶深吸一口氣:「沒凶你,給我好好說話。」
「你是不是喜歡白灼?你喜歡他的性格,你被他吸引了……」
郎淵語氣篤定。
郎鳶心說老子冤枉。
竇娥都沒他冤。
「我沒有。」
郎鳶說得有氣無力:「就因為這個,你跟我鬧脾氣?」
郎淵動了動。
「嘖!」
郎鳶一把按住他腦袋:「別亂晃,你頭髮扎脖子!」
郎淵抿唇。
沉默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說:「這裡沒有喪屍王。」
他們今天下午,就差把這荒漠山地給翻過來了。
可別說喪屍王了,連個影子都沒看著。
原地就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喪屍和許多怪物蠕蟲。
他們光是燒噁心的飛動蟲子和斬殺怪物就弄了一下午,這麼浩浩蕩蕩的動靜,遠處的怪物被吸引過來不少,喪屍王不可能沒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