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喪世的一切,他都那麼熟悉,原來這些本來就是他曾經該管的東西!
白灼有些不太明白的撓撓臉:「不是,你是真沒反應過來,還是裝的?」
郎淵皺了皺眉,其實他現在也沒認出那些怪物來。
他回來之後,能力被壓制了很多,而且……
」那些都是最低等級的魔物……不,甚至還不能說是魔物,只能說是即將成魔物的怪物,根本就算不上是魔界的東西……「
這讓他怎麼認?
他可是位於權力最頂端的魔族地獄之王,而且還是外來的,不是土著,他能認出來的魔物都是高等級的魔物,所接觸到的黑暗元素也是絕對純粹的,恐怖的,根本就不是現在這種……
詭異恐怖中泛著噁心的……
他根本認不出來,完全認不出來,打死認不出來!
」真沒用。「
白灼小聲嘟囔了句,瞪他:「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啊?這可都是你曾經的手下,還有那個什麼該死的項墟,你不去弄死他?」
郎淵要是不去弄,那他可就要去了。
光明神殿的聖子看不得世間的民眾受苦。
「……」
郎淵一時間沒了主意。
郎鳶提醒他:「能行嗎?要不我們先把項墟那雜碎給抓過來?」
「……」郎淵沉默。
他回來這裡,初衷不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
他只是想來救贖自己。
否則他為什麼不在喪世之初就早早的站出來,扛起救世主的大旗?
以他的能力,對付這些怪物雖然吃力了些,但是現在知道那些都是低賤的魔族領域怪物後,只要他釋放魔王威壓,一切都能藥到病除。
但是他有什麼必要和理由這樣做?
郎鳶你捏了捏他的手心,用眼神問他:不行麼?
郎淵沒說話。
郎鳶扭頭轉移了話題:「我們再想想其它的辦法,現在項墟操控著怪物,數量多,我們勝算不大……」
他話還沒說完,白灼雙手抱胸,一條腿撅出來,抖啊抖:「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打年輕時候就不是純粹的好人,說白了你就是個護犢子護短的玩意兒!」
與世人生死攸關的事兒,他是一點不著急啊。
這要是擱他身邊人的身上,他們現在估計得急死。
郎鳶茫然了一瞬,反應過來,撓撓臉頰:「那,那我們現在……」
「我去。」郎淵打斷他。
鬆開他的手,神色淡漠的走到所有人面前:「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