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牽國告訴他們的。
根據官方最新消息,項墟的愛人是個男人,纖細溫柔,纏綿病榻,但是不知怎的,被m國政客看上了。
那政客就是個老不死的,六七十歲的老頭兒,仗著自己有權有勢,直接把人擄走了,折磨凌辱了幾天幾夜……
最終人沒活下來。
項墟做完科研實驗出來後,正好與那政客處理屍體的人錯身而過。
後來找不到愛人,項墟就瘋了。
他查了半年,才摸到真相。
不要命般往深了查,查了一年多,才找出愛人早已經失蹤死亡的消息。
而那個政客,曾經是他的老師。
項墟殺了自己的老師,後來……
黃牽國沒有繼續往下說,只說了句:「m國被項墟那個瘋子滅國了,是活該,但是我們,純粹是被那些恬不知恥的敗類給連累的。」
他們罪不至死。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項墟瘋了,他想讓所有人都給他的愛人陪葬。
郎淵沒再出聲,緩步走到怪物面前。
原本兇狠恐怖的怪物竟然恐懼的倒退十幾米,只項墟站著的那隻巨大的怪物,顫抖著身子,匍匐在地,根本不敢動。
項墟怔愣:「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幹了什麼,你為什麼能控制我的怪物?!」
郎鳶神色漠然。
項墟被匍匐的怪物頭顱送到郎淵面前,表情是說不出的狂熱和古怪:「郎淵,你和我是一類人,你和我是同類!哈哈哈,怪不得他找你,怪不得他們找你……」
「誰找我?」
郎淵眉頭微皺。
項墟一直暗示他身後有人,那人是誰,什麼身份,有幾個?
項墟哈哈大笑,卻不說。
他瘋了。
「你們知道我的欽欽,你們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項墟笑著笑著,流著眼淚猙獰大吼。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他身下的怪物更是一顫,四周陷入死寂。
「我的欽欽,我的欽欽啊……」
項墟又哭又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無措的伸出雙手,舉在身前,唇瓣都在發抖,就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又悲傷的畫面:「我的欽欽,他那麼好……可是他就這麼,就這麼……他還生著病,他很害怕疼……」
項墟哭得一塌糊塗:「你知道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變成什麼樣了嗎……」
「監控,我拿到了監控……」
「我的老師在欺辱我的欽欽,我的欽欽在反抗,可是他不聽,那個混蛋根本不肯放過我的欽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