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喪世雖然有斯坎南一半的責任, 但最後恐怕還有看不見的勢力在後面操控。
否則他們人手一部的手機直播間怎麼解釋?
斯坎南卻不樂意這樣放過他們:「站住!誰允許你走了?!」
他的語氣又恢復了一如最初如嬰兒大笑如鬼魅女人哭泣時的空靈, 恐怖又嚇人,聽得人頭皮發麻。
「既然來了這裡, 那就全都給我留下!」
「我們……」郎鳶連忙扭頭看向郎淵。
這裡太過詭異, 斯坎南那個瘋子又喜怒無常,似乎還對郎淵有異樣的心思……不能留!
「郎淵!」
斯坎南破風箱似的嘶啞怒吼:「你說過的, 你和我是朋友,可你卻殺了我……我不怪你,但你不能離開我!」
「……你們是朋友?」
郎鳶震驚的瞪大雙眸。
郎淵和白灼, 斯坎南那兩個變態是朋友?
可他們三個既然是朋友, 那為什麼會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最初遇見時, 郎淵為什麼周身瀰漫著生無可戀的厭世感?!
郎鳶太過震驚, 心裡一團亂麻,站在原地沒動。
郎淵回頭看他一眼, 抿唇沉默了一會兒,走近他,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裡。
像一隻在外被人欺負狠了,回來求抱抱求安慰的哭泣小狗……
郎鳶的心臟咯噔一下,抽著疼。
「你……」
郎鳶咽了咽口水,環抱住他的後背,輕拍。
斯坎南看著這一幕,目眥盡裂:「郎淵!!!」
他嘶吼的聲音多重複雜,悽厲,嘶啞哭吼,盛怒難消……多種聲線混合在一起。
郎鳶一抬眸,就看見原本恢復了人形的斯坎南再次變成瘋狂揮舞著觸手的怪物,懸浮在半空,肢體幾乎爬滿整個黑暗空間。
而旁邊的白灼,同時撕破了自己的偽裝,一身古樸純白繡著金色圖騰的光明神殿聖袍加身,周身瀰漫著淡淡的光暈,利劍加持,法杖在手,拖地白色長髮飄揚,衣袂翻飛,獵獵作響。
郎鳶心下一驚,電光石火之間,就看見雷霆降下盛怒,光明大盛,劈開黑暗。
斯坎南悽厲嘶吼,幽怨刺耳的聲線無限拉長,仿佛能直接扎進人的腦子裡,下一秒就能讓人七竅流血而亡。
白灼和斯坎南打起來了。
「別聽,別看。」郎淵抬手捂住郎鳶的眼睛,把他帶進懷裡,捂住耳朵。
異世最強的一黑一白在交戰,別說普通人類,就連進了神級的魔獸,也無法在他們的震盪下活過一秒。
這是能撕開天地萬物,活生生撞開時空隧道之門的衝擊。
郎淵抱緊郎鳶,把他護在懷裡,避到角落。
他的力量被這個世界壓製得厲害,一時間也無法阻止那兩個蠢貨,只能帶著郎鳶先行離開。
黑色星芒法陣一閃,他們兩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基地城牆門口。
此時,基地外面修復城牆的異能者忙活得熱火朝天。
修復工事開展得如火如荼。
就只有霍禧帶著霍望幾個還蹲在他們之前消失的地方,望眼欲穿。
郎淵兩人在他們身後出現,剛好聽見霍望那小崽子嘟嘟囔囔:「他們該不會穿越了吧?就這樣消失了,好像掉進了黑洞裡一樣……項墟那個混蛋真壞!要是他們一直不出來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