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白天的時候不過來找,非得三更半夜過來……」霍望小聲嘟囔。
他心裡還惦記著黃勝出賣了他們,把他們帶進怪物窩點的事兒,不滿都寫在了臉上。
霍禧無奈,打發他回房去和張羌下象棋。
「誰死了?」黃勝被他說的話搞得摸不著頭腦。
下意識與黃牽國對視一眼。
黃牽國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看向房門緊閉的那間房,問道:「郎淵他們兩兄弟,在家吧?」
霍禧撿了個椅子坐下,也不招呼他們,冷漠的問:「你們有什麼事。」
「你,我們是來找郎淵的!」
黃勝明顯沉不住氣:「白天他和項墟的互動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你們居住在基地,我們就有必要來了解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和項墟是一夥兒的。」
夏訊雙手抱胸,倚靠在房間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當初看中我們的能力,來求我們辦事兒的時候倒是態度挺好,現在不過看見項墟多罵了我們幾句,就認為我們和他是一夥兒的……那我們去絞殺喪屍王時在半路被你黃勝引進怪物窩裡,那你和項墟是不是也是一夥兒的?!」
這幫人真是,無語至極。
夏訊朝他們翻了個白眼,無語不耐全寫在了臉上。
「你,你胡說什麼?!絞殺喪屍王的行程,我根本就沒去!」
他是黃牽國唯一的兒子,他的生命安全至關重要,怎麼可能去絞殺喪屍王,怎麼可能參加這個送命般的任務?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夏訊冷笑:「你倒是把我想說的話說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
」我什麼我?!「
」伶牙俐齒!「
」謝謝誇獎!「
夏訊來一句懟一句。
黃勝惱羞成怒。
黃牽國面無表情,一把按住他的胳膊,不怒自威:「郎淵,客人都到了,不出來聊聊,實在是不禮貌了。」
狗屁禮貌?
夏訊直接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屋裡,郎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垂眸看著坐在床頭的郎鳶,許久,低聲道:「我等你的答案……」
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們也是獨立的個體。
郎淵想正視自己的感情,不想再和郎鳶這樣渾渾噩噩,不清不楚的下去。
他想跟他在一起,想觸碰,想親吻,想深入頂撞……
他渴望自己,渴望郎鳶。
他知道,郎鳶同樣也是如此。
「我……」
郎鳶嘴唇囁嚅。
事到臨頭,經歷了一次幻境,郎鳶才知道郎淵在自己心裡的重要性。
他藏在內心深處的,對郎淵的陰暗心思,根本無處遁形,還被無限放大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