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過來,氣勢洶洶,沒個好臉色給他們,一上來就是質問。
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郎鳶?」
黃牽國蹙眉看向他,小聲奇怪了句:「怎麼長得這麼像……」
一模一樣的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他和郎淵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如果不是那頭不一樣長短的頭髮,他們這些外人根本區分不出來誰跟誰!
雙胞胎也沒有這樣的,相像到詭異……
黃牽國心裡嘀咕兩句,面上的威儀不減,氣勢洶洶道:「有些事情,你們必須跟我交底,畢竟你們住在我管理的西南基地里。你們要是不在我的基地範圍內,這我還懶得管!」
他話音落,客廳落針可聞。
許久,夏訊冷冷的哼笑一聲。
黃牽國見他們都不接自己的話不表態,臉色隱隱陰沉下來。
「真好笑,您老人家這樣說,是想讓我們自己主動交代什麼啊?」
夏訊知道自己這邊在場的諸位都是嘴巴鈍的,似笑非笑主動對上黃牽國:「我們不知道有什麼需要跟您老人家交代的,要不你直接問?」
在這裡跟他們打官腔,神經病!
黃牽國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抽,他身邊的秘書上前一步開口:「諸位,戾氣都別這麼大,黃先生也是為了基地所有居民的性命安危著想,請你們放尊重點。」
夏訊勾起唇角:「這麼說,是我們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黃先生每天處理基地的事情已經很忙了,他能抽空過來,也算是全了大家的面子……況且,郎淵你們在基地門口和項墟那樣和平的對話,最後還跟他一起走了,我們必須了解清楚,你們跟他是不是一夥兒的!」
「哈——」
夏訊都被氣笑了。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鬼話?
什麼叫他們跟項墟那個神經病是一夥兒的?
這麼不會說話,他不要命了?
「交代清楚!」黃牽國冷眼掃過他們。
銳利精明的眸子最後停留在郎淵身上。
郎淵無動於衷,神色漠然,忽的朝懶懶扶著門框站立的郎鳶伸手:「過來坐?」
郎鳶一頓,懶洋洋的挪到他椅子後側,換了個舒服的站姿:「不坐。」
黃牽國人還在這兒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他可不想再被套上一個不尊重老人的道德大帽子。
「郎淵!」秘書咬牙低低的警告了句。
郎淵這才抬眸看向他們,語氣冷漠:「沒什麼好說的。」
項墟是斯坎南的手下,怪物確實是那倆混蛋招來的,根本無從狡辯。
等白灼和斯坎南打完架,再出現在他面前,到時候就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個混蛋了。
至於身後還有推動喪屍爆發的幕後黑手,他們還沒有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