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玄:「?」
剛剛謝嘉行誇他了?
沒想到謝子羲也有被人夸聖明的一天。
不過,他幹什麼了,值得這樣誇獎?
謝若玄俯身盯著謝嘉行,謝嘉行依舊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嬌嬌弱弱,仿佛隨時能被風吹倒。謝若玄: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殿內一片詭異的死寂。
游望之凌謙孟闊一邊見鬼般地暗戳戳盯著謝若玄,一邊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個不注意,被謝若玄注意到。
沉默半晌,謝若玄才勉強擠出一絲核藹的笑意,「朕憐慶王中年喪子,自然要給世子一個公道,你不必謝朕,等抓住幕後兇手,將之千刀萬剮後,再來謝朕也不遲。」
謝嘉行一個哆嗦,為掩飾自己,他立即俯身行了一個大禮,「是。」
謝若玄笑眯眯地親自將人扶起來,「你不必與朕客氣,想必你在來京的路上,慶王便告知你了吧,待立春後,朕告示天下,正式立你為儲君。」
謝嘉行眼睛驀地一亮,嘴裡卻推辭道:「臣至今未建寸功,怎配儲君之位,還請皇上三思。」
謝若玄大度地擺擺手,「朕三思過了,整個宗室屬你最有才名,儲君之位傳與你,才是最合適的。」
謝嘉行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臣多謝皇上青睞!」
成功解決了一件令人頭疼的問題,謝若玄心情大好,儲君之位終於有人了,就不用怕那些大臣繼續佛系了。看來不刺激一下他們,他們都要和生產隊的驢比懶。現在好了,有了緊迫感,他們奪權積極性明顯提升了,謝嘉佑也不算白死。
只是暗中用厭勝之術那位,成功引起了謝若玄的注意。
謝若玄記得,泔州位於六水交匯之地,水運發達,且當地並無藩王,是個兵家必爭之地。雖然他希望大淵儘快亡國,但他卻不想讓那個忤逆他的叛賊得逞。
皇位給誰都可以,唯獨不能給使用厭勝之術的人。
原因無他,這是謝若玄唯一的底線。
秋後第一場雨來臨,雨絲夾雜著落葉瀟瀟落下,帶來一場涼意。謝若玄坐在窗邊,手執毛筆,練習模仿謝子羲的字跡。
他不是謝子羲,如果一直使用自己的字跡,早晚會露餡。
不過自重生以來,謝若玄發現一件有趣的事——謝子羲曾偷偷模仿過他的字跡。
謝若玄在謝子羲的書架里翻出了許多他的手稿,謝子羲的也夾在其中,很明顯,謝子羲模仿過他的字跡,並且練習了很多張。有的形神具備,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差別。
謝若玄倒是沒想到,居然有後世子孫崇敬他。
這也讓他模仿謝子羲的字跡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