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忍道:「釵留一股合一扇,釵擘黃金合分鈿*……皇上可還記得此釵?」說著,她拿出一支做工精美的金釵,上面雕刻著合歡花,但只有一半,看樣子,應該是定情信物。
謝若玄忽然陷入沉思,之前一直知道原主感情史豐富,沒想到這麼豐富,不僅和臣妻有一腿,居然還有定情信物。
他定定地看著那枚金釵,腦海里毫無印象。
他敢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這枚金釵。
不過秦嫣然既然敢拿出來,那就說明這枚金釵是定情信物無疑。因為秦嫣然沒道理造假試探他。不然一個搞不好,欺君之罪板上釘釘了。
謝若玄默然片刻,臉上再次揚起春風和煦的笑容,「當然記得,朕不僅記得,還時刻銘記於心。」
秦嫣然:「……」
一眾宮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連敷衍都如此敷衍。
秦嫣然只想冷笑。
「妾身記得當年初見皇上時,皇上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不曾料,一轉眼竟長這麼大了。」秦嫣然故作回憶狀,感慨人生,「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轉眼竟重生了一世,妾身老了,而皇上依舊春秋鼎盛,倒是妾身配不上這金釵了。」
謝若玄聞言,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臉頰,認可道:「沒錯,覆州風水不好,不養人,所以王妃年紀輕輕便顯了老態。」
空氣靜止了一瞬。
萬籟俱寂。
謝若玄又繼續補刀道:「可惜。」
秦嫣然:「……」
「………………」
這下,秦嫣然終於忍不住了,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她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能堅持到現在,純屬城府深沉,需要顧全大局罷了。
而現在,沒必要了。
「謝子羲,京城的風水也不見怎麼養人啊,不然你怎麼年紀輕輕就暴斃了?」
謝若玄見她終於不裝了,也不惱,依舊心平氣和地說道:「朕上一世如何死的,王妃當真不知道嗎?」
秦嫣然沉默不語。
謝若玄笑了笑,「聽聞覆州泔州等地邪.教猖獗,為首者更是擅使原本已經銷聲匿跡的斷心術,朕上一世遭奸人殺害,死於斷心之術,這一世慶王世子也死於斷心之術,難以瞑目。王妃身在覆州,賊子窩裡,近墨者黑,怪不得形容如此憔悴,許是中了什麼厭勝之術而不自知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