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交出去的金礦,靖城王捂住胸口,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血。
那可是一整座金礦啊,能養活多少兵馬,買通多少細作啊,說沒就沒了。
沒了!
並且,這僅僅只是剛開始,一切謀劃尚未布局妥當,他們便已經吃了這麼大的虧。如冰水澆頭、當頭棒喝,令靖城王背脊發涼。
這一世,終究不一樣了。
眾人回到景德殿,宮宴繼續。
畢竟只是死了一個小丫鬟,不值得他們「大動干戈」,還是「正事」要緊——謝氏皇族驕奢淫逸,擁有一個亡國皇族特有的特質,沉迷酒池肉林,還是宮宴更「重要」。
謝若玄微笑著舉起酒杯,沖御下遙遙示意,極其敷衍地胡言亂語道:「今夜雖有意外,但能讓朕與靖城王冰釋前嫌,便是良辰吉日,朕心甚慰,這杯乾了。」
說完,他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倒置。
靖城王眼角抽了抽。
但還是立即端起酒杯,回敬謝若玄,「此良宵佳夜,臣等有幸能與皇上共度,實乃三生有幸。」說罷也仰頭一飲而盡。
一時間賓主盡歡。
最起碼錶面是這樣的。
靖城王皮笑肉不笑,緊緊握著手中的酒杯,手背上青筋蹦起,面上卻依舊不顯任何情緒。
就在這時,游望之遙遙沖靖城王舉了舉酒杯,笑道:「王爺從覆州一路趕來京城辛苦了,多年不見,王爺風姿依舊。」
靖城王聞言驀地回神,臉上重新掛上春風和煦的笑容,「要說辛苦,還是丞相更辛苦,兩世操勞,卻換不來一個太平盛世,本王看了都替丞相感到不值。」
游望之淡笑搖頭,「為人臣子者,食君俸祿為君分憂,這是游某應該做的,談不上辛苦。」
靖城王說:「游丞相不愧是國之肱骨,是本王狹隘了。」
游望之放下酒杯,側臉在燭火的照映下溫文如玉,「王爺不必妄自菲薄,覆州這些年在王爺的治理下,風調雨順民生富強,比大淵其他州郡好上許多,足見王爺政見非凡,游某敬佩。」
靖城王笑了笑,這次多了幾分真心實意,「望之還是這麼會說話。」
然而下一瞬,游望之卻說:「游某最近被一事困擾,不知王爺可否為游某解惑?」
靖城王訝然,「這世上還有難得倒望之的事?說來聽聽,本王雖不一定知曉,但若了解一二,定會如實相告。」
游望之說:「聽聞泔州聖蓮教猖獗,此邪.教.淫,祠乃禍國之瘤,應拔根剷除,而與泔州相鄰的覆州,卻海清河晏,不見一片烏雲,游某想請教王爺,如何做才能杜絕此禍事在民間橫行?」
靖城王倒酒的手一頓,剎那間酒液溢出杯子,香氣飄散。他不動聲色放下酒壺,面上則故作驚訝,反問:「聖蓮教?這是什麼?本王進京前一直待在覆州,不曾聽聞鄰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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