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茹雪招呼丫鬟送上湯婆子,「快坐下, 凍壞了吧,來取取暖。」
謝嘉行將手中兩壺酒遞給丫鬟,脫下大氅,坐到了喬茹雪旁邊。他搓了搓手,對著手哈了一下,「一路趕過來快凍死我了,你這裡真暖和。」
丫鬟端來一杯熱茶, 謝嘉行一飲而盡。
喬茹雪臉上似乎也染上些笑意, 「你的計謀成功了,霜戈傳來消息,謝子羲果真和孟知爻吵架了。你猜的不錯, 現在那位,確實極其厭惡厭勝之術, 連普通的棉花布偶都容不下,下令將孟知爻親手縫製的布偶全燒了。」
謝嘉行聞言驚訝,「全燒了?」
喬茹雪說:「是啊,全燒了,一點情面都不留。」
謝嘉行想了想,說:「這還真是……獨裁專斷。」
喬茹雪嗤笑一聲,溫上酒,「他以前可不是這樣,最近越來越瘋了。」
謝嘉行沉思,他當然知道謝若玄不是謝子羲,但喬茹雪不知道。現在喬茹雪對謝子羲的態度,明顯說明謝若玄與謝子羲行事作風相似,甚至謝若玄更偏激一點。
由此可見,謝若玄並沒有十分刻意模仿謝子羲。
如果按照性格排查,翻遍大淵史書,能對上名號的,就只有那幾位了。
肅章門那夜,謝若玄給謝嘉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那是生物的本能,從靈魂深處升起的忌憚。謝嘉行忍不住想,如果宿命給他安排一個心腹大患,那一定是謝若玄。
這種感覺一開始沒有,但從謝若玄身上突然冒出鸞鳥印記後,就有了苗頭。
直到靖城王謀反那晚,達到了巔峰。
他深深意識到,謝若玄不是謝子羲那個昏君,謝若玄更厲害,更能謀善斷。現在謝若玄占著那個位置,如果不想退位,恐怕任何人都不能將玉璽從他手裡奪走。
這讓謝嘉行十分惶恐。
他籌謀了這麼多,這麼久,怎麼能被一個不知身份的孤魂野鬼半道截胡?
看來,還得下猛藥,不能讓謝若玄太過得意。
首先是摸清楚謝若玄的身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他這次來找喬茹雪,不僅為了霜戈一事,還為了進詔獄一趟。傳聞浮艮乘擅厭勝之術,可繡面,他想讓浮艮乘給他繡鸞鳥印記,增加奪位的籌碼。
既然謝若玄臉上都能突然浮現出鸞鳥印記,他為什麼不可以?
可詔獄難進,恰好喬溫瑜有權利打開詔獄的大門。他就順勢接近喬茹雪,提出謝若玄極其厭惡厭勝之術,送人進宮,埋下棋子,向喬家換一次進詔獄的機會。
喬茹雪答應了,「我會向父親說這件事,至於父親同不同意,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謝嘉行笑容誠摯,「沒關係,只要你願意為我進言即可。」
喬溫瑜聽說這件事後,沒有猶豫,直接同意了。喬茹雪驚訝,「父親,你竟同意謝嘉行進入詔獄,你不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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